法國巴黎某高檔私人別墅
林芊雅繞過大半個辦公桌走到銀狐身邊,伸出雙手覆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文件上,“銀狐,你是故意的對嗎?為什么要這么做?”
此刻銀狐的背脊深陷椅背,低垂在文件上的視線微微抬起,直接落在林芊雅那張精致小巧的臉上。
就這樣倉促地迎向林芊雅的目光,銀狐語重心長地說道:“芊雅,一直以來巴不得跟歐陽嘉軼劃清界限的是你。現在他出事了,你是用什么樣的身份來質問我?說實話,我是真的有點看不懂你了。”
對于銀狐的腹誹林芊雅置若罔聞,只是眼眸微瞇,避重就輕地反問道:“歐陽思璇那個丫頭經不起折騰,你少說廢話,到底要怎樣才肯善罷甘休?
銀狐是何等的聰明,早就讀懂了林芊雅的心思,知道她之所以這么配合自己偷跑出醫院是別有居心的,至少不是因為他銀狐才心甘情愿地被他手下的人“邀請”過來的。
接下來就看到銀狐臉『色』微變,在昏暗的光影中,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舍不得讓我折騰她,那么你的意思是,想代替她是嗎?”
只見林芊雅視線中的銀狐雙手交疊支撐著下顎,不管是動作還是聲音都是極致的漫不經心,同時也是那樣的置身事外。
短暫的錯愕后,林芊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神經病,無『藥』可救!”
想必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女人說這樣的話,這話聽著就像是在挑釁,尤其那個男人還是桀驁不馴的銀狐。
可是,此刻的銀狐非但沒有發火,反倒多了幾分玩味的笑意,就這樣好整以暇地凝視著林芊雅的一舉一動。
她瘦了很多,那些鋒利和明媚仿佛被歲月淡化了不少,從而多了份寧靜,多了份沉淀,甚至還多了份睿智。
相比較于三年前,銀狐似乎更加欣賞現在的林芊雅。
這也是他為什么執意要處心積慮地將歐陽嘉軼和歐陽思璇的婚禮攪黃的直接原因。
為了得到心愛的女人,他銀狐不介意拿歐陽嘉軼開刀,和全天下為敵。
再說開弓已無回頭箭,既然招惹了歐陽嘉軼,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此時此刻林芊雅眼中的銀狐,舉手投足間盡顯慵懶的神態,尤其他從座椅上站起身,站在她的身前,儼然有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錯,你就是我的解『藥』!想讓我手下留情可以,除非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我完全不介意你帶著拖油瓶以身相許——”銀狐刻意拉長尾音,壞笑道。
乍一聽到銀狐的話,林芊雅簡直是哭笑不得。
說實話,林芊雅還真是低估了銀狐的厚顏無恥,竟然可以把他的卑鄙無恥說的那么理所當然?
歐陽嘉軼和歐陽思璇的婚事告吹,首當其沖要問罪的便是他銀狐,他還有臉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高姿態,簡直就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