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如歐陽麟舒猜測的那樣,這整件事情的背后是有人暗中『操』控,而雅克琳只是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
可是,究竟是哪個混蛋在背后推波助瀾,他的真實意圖是什么呢?
歐陽嘉軼深深的皺起眉頭,一路將車飆到歐陽思璇的私人別墅。
那時候的歐陽思璇還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只不過情緒已經稍稍好轉,尤其想到是她自己甩了歐陽嘉軼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心塞了。
其實在歐陽思璇心里,歐陽嘉軼即便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可那也是個深情款款的混蛋,只是他的深情都錯給了林芊雅。
而且人家歐陽嘉軼自始至終都沒有給她歐陽思璇承諾過什么,興許是她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以為她可以取代林芊雅在歐陽嘉軼心目中的地位,卻不知終究是淪為雅克琳的笑料罷了。
不知道在車里呆坐了多久,歐陽嘉軼才將手中的煙頭捻熄在車上的煙灰缸里,隨后推開車門,邁開長腿下了車。
輸入不同的密碼,還是提示錯誤,歐陽思璇那個瘋丫頭果然要和他撇清關系。
他連大門都進不去,還怎么和她平心靜氣地溝通?
歐陽嘉軼攥緊手機,終究沒有給歐陽思璇打電話,而是轉身離開了。
話說歐陽嘉軼走后不久,林芊雅就睜開了眼睛,眼神空洞地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她就忍著腰部的疼痛從床上下來。
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下病房四周,林芊雅毅然走進了洗手間,之后很久都沒有再出來。
很快,陳明浩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林芊雅不知去向。
此刻的歐陽麟舒正在公司的會議室里主持一個股東會議,聽聞陳明浩的耳語后,下意識地捏了捏眉心。
他絲毫沒有顧忌周遭詫異的眼神,直言不諱地說道:“安排人守住醫院各個出口,另外調出監控,我馬上趕到。”
聞聲后,辦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緊急的事情,竟然能在歐陽麟舒那千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看到那么緊張的神『色』。
一刻鐘后,歐陽麟舒看著監控里形似林芊雅的小護士,穿著工作服乘坐醫院的員工電梯直達地下車庫,接著就上了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
等那輛黑『色』的轎車駛出車庫的時候,歐陽麟舒才看清楚了車牌號,竟然掛的是境外的車牌。
歐陽麟舒頭疼的皺起墨眉,周身無不散發著冷氣,“那車是銀狐的?”
陳明浩惶恐不安地微微點頭,“是銀狐的車,夫人她……”
就是借給陳明浩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當著此刻的歐陽麟舒說,林芊雅怎么又跟銀狐那個毒梟攪和到了一起。
歐陽麟舒攥緊身側的拳頭,恨得咬牙切齒,“那個混蛋怎么會出現在醫院?”
陳明浩趕緊解釋:“估計是聽說夫人住院了,來探病的。之前嘉軼少爺在,他沒敢『露』面。”
身為總裁私人助理的悲哀就在于,要時刻替主子答疑解『惑』,這就需要私下做大量的調查工作,且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察言觀『色』的能力。
從林芊雅失蹤開始,他家總裁周身就籠罩在一股陰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