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挑眉,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林芊雅怎么都不像是單純地在偷窺他。
呵,這小女人什么時候開始對他感興趣了?
說實話,自從接到電話說歐陽嘉軼被人暗算開始,歐陽麟舒周身就籠罩在一股陰霾之下。
尤其剛才,林芊雅都不敢距離他太近,生怕一個不小心招惹到這尊大佛。
可是,現在又覺得這個男人沒有那么恐怖了,尤其他掌心傳來的溫暖讓林芊雅覺得很踏實。
林芊雅似乎沒有被當場抓包的窘迫感,反倒豁然開朗多了,“我覺得你手心好暖,人也長得很好看。”
想必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女人說這樣的話,這話聽著就像是邀請一般。
恭維的話任憑誰都無法抗拒,即便是桀驁不馴的歐陽麟舒也毫不例外地因為林芊雅的奉承而抿唇笑了:“嗯,老婆喜歡的話,以后經常牽著你的手。”
此刻兩個人眼中只有彼此,早已將充當電燈泡角色的弗蘭克拋到了九霄云外。
弗蘭克尷尬地假咳了一聲,“小嬸嬸的手要是冰涼的話,回頭我送你一雙手套!也不一定非要牽著手才可以……”
“取暖”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口,就接收到歐陽麟舒那帶有威脅的眼神,嚇得弗蘭克趕緊閉住了嘴巴,而且條件反射性地跑開了。
他可不想當著他女神的面被踢屁股,那樣的話,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于一旦了。
看著弗蘭克倉皇逃離的背影,歐陽麟舒難得笑了,“這孩子被慣懷了,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林芊雅隨聲附和道:“嗯,知道了,以后我只聽你的話!”
“小樣,今天怎么這么乖,總算知道我的好了?”
林芊雅但笑不語,空落落的心像是被眼前的溫馨填滿了,頓生出一種幸福的情愫。
其實拋開一切顧慮,歐陽麟舒無疑是一個稱職的男人,也將會是她林芊雅可以依靠的港灣。
等歐陽麟舒和林芊雅順利出現在醫院病房的時候,只看到了背對著他們躺在床上的雅克琳,并沒有看到歐陽嘉軼。
雅克琳以為是歐陽嘉軼,忙不迭地起身招呼:“嘉軼,我沒事……”
當看到是林芊雅和歐陽麟舒時,她臉上的笑意頓時僵硬在了半空中,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冷漠:“怎么是你們?歐陽嘉軼那個混蛋呢?”
林芊雅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儀態向病床邊靠近:“雅克琳小姐,你沒事吧?真的很抱歉,讓你受傷了!”
雅克琳絲毫不領情,甚至惡語中傷:“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要替歐陽嘉軼那個渣男道歉?”
聽到此話的歐陽麟舒微蹙眉頭,準備拉著林芊雅離開,卻被林芊雅輕松躲開了。
要不是在進門之前,林芊雅給他交代過,不管聽到什么都不許插嘴,否則歐陽麟舒早就將這個該死的女人罵的狗血淋頭了。
她膽敢在他面前教訓他歐陽麟舒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