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前言不搭后語的歐陽麟舒,林芊雅著實有些心慌,不明白他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按理說,歐陽麟舒很少會說這么煽情的話才對,可是不知為何,最近似乎總能聽到他這么說。
“那個……你午餐吃的什么?”林芊雅說著就錯開歐陽麟舒的視線,若有所思地瞥看了一眼辦公室的布局。
大致的裝飾似乎沒有改變,只是多了一個隱蔽的小空間。
林芊雅眉頭微蹙,暗自琢磨著,那里會是干什么的呢?
幾乎沒有半點遲疑,歐陽麟舒就脫口而出:“準備吃你!”
“……”林芊雅眨巴了幾下眼睛,才恍然明白這個妖孽又在取笑她。
“無聊!”林芊雅說著就想越過歐陽麟舒,去看看那個,讓她有些好奇的小空間。
可是,還沒有從歐陽麟舒的身邊離開,她的手腕就被一雙溫熱的大掌拽住。
接著歐陽麟舒那低啞性感的嗓音就在林芊雅的耳邊響了起來,“我想吃老婆有什么不對嗎?”
歐陽麟舒的雙手很輕易的就環上了林芊雅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并隔著厚重的衣料,放肆的揉捏著她的腰側。
林芊雅目瞪口呆地看著歐陽麟舒那雙溫和平靜的眸子里漸漸地升騰出一絲毫不加掩飾的亢奮,“你……可不可以正經一點,這里是上班的地方,被人看到不好。”
“嗯,可以。”伴隨著話落,歐陽麟舒突然俯身吻住了林芊雅的櫻唇,那只放肆揉捏在林芊雅腰側的手也順勢拖住了林芊雅的后腦勺。
此刻歐陽麟舒的吻很狂野,帶著以往特有的強勢和霸道,甚至還帶著那么點故意欺負和蹂躪的味道。
“唔……你發什么……神經!”林芊雅手舞足蹈地推拒著歐陽麟舒,顯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魯舉止整抑郁了。
饒是林芊雅怎樣反抗,歐陽麟舒似乎都不管不顧地吻著,壓根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打算。
時隔三年,這個離家出走的女人終究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這怎么能讓他無動于衷,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辦公室找他。
不管怎么說,都要在這間空曠的沒有半點溫情的辦公室里留下一個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美好回憶才對。
“老公……不要……”林芊雅漸漸地體力不支,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吻得軟綿綿的,只能依靠著歐陽麟舒的身體來支撐著全部重量。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甚至覺得歐陽麟舒這個妖孽會把她就這么辦了,可就在這個想法剛剛沖出腦袋的下一刻,歐陽麟舒卻突兀地停止了這個吻。
林芊雅大口喘—息著,儼然忽略了歐陽麟舒已經將她攔腰抱在了懷里,且大步流星地向那個隱蔽的空間走去。
此刻,歐陽麟舒的鼻尖碰觸著林芊雅的鼻尖,語氣略顯無奈地說著:“老婆,你還是缺乏鍛煉,這還沒怎么吻呢就踹不上氣了?”
“你流—氓,放我下來。”林芊雅后知后覺地掙扎了幾下。
歐陽麟舒的眉頭微蹙,不吝威脅道:“別亂動,再動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今晚你能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