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了歐陽思璇的問話,歐陽嘉軼愈發覺得這件事情早有預謀。
只是不確定,幫著歐陽思璇瞞天過海的人當中有沒有林芊雅?
久久等不到歐陽嘉軼的回應,歐陽思璇一雙湛藍明亮的眼眸里閃現著盈盈水霧,在機場燈光的映襯下,清澈干凈到有些刺眼。
歐陽嘉軼的臉上都是溫淡的笑容,卻好像又帶著別有深意的諷刺意味。
當眸光觸碰到歐陽嘉樂時,歐陽嘉軼毫不客氣地質問道:“你小子有什么要解釋的嗎?只給你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歐陽嘉軼氣結,他還真是看錯了歐陽嘉樂,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帶著他的女人出國?
再說,莫非他不知道哥們的婚期在即,準新娘缺席的話,讓他怎么安排接下來的婚慶流程。
聞聲后歐陽思璇微微偏頭,看向歐陽嘉樂那刀削斧鑿般的俊臉,“是我纏著嘉樂哥帶我離開的,你有什么不滿都沖我一個人來吧。”
歐陽嘉軼的眸光依舊深邃如海,落在歐陽思璇的臉上帶著幾分壓抑的氣場,“呵,好一個兄妹情深!”
此刻歐陽嘉軼的聲音雖然低沉,但也能夠聽清里面隱匿著的茫然與憎恨。
那是一種被最信任,最親密的家人欺騙后的痛心疾首。
一個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兄弟,另一個是即將要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他們竟然敢聯合欺騙他,這又怎么能讓人釋懷?
歐陽嘉樂尷尬一笑,步伐慵懶地走向歐陽嘉軼,“嘉軼,想必是誤會,你和思璇要不找個地方好好溝通一下。要檢票了,恕我失陪了!”
其實檢票進站只是一個幌子,拒絕和歐陽思璇扯上關系才是真的。
歐亞思璇和歐陽嘉軼的緋聞就已經招人異想天開了,他歐陽嘉樂可不想再趟進這趟洪水,讓事態變得越發難以掌控。
不等歐陽嘉軼回應,歐陽嘉樂就對著歐陽思璇說,“思璇,聽話,你先和嘉軼回去,要是想去國外散心的話,你們可以一起去!”
“哼,好一個去國外散心?嘉樂,你是存心惡心我是嗎?”歐陽嘉軼松開了歐陽思璇,作勢要打歐陽嘉樂,卻被歐陽思璇及時抱住了腰肢。
情急之下,歐陽思璇沒想太多,幾乎是脫口而出:“嘉軼哥,你先別沖動,我和你回去!”
“哼,以前怎么沒有看出來你這么重情義?還是說,你的無情只針對我一個人?”歐陽嘉軼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掰開纏繞在自己腰間的纖細手臂。
其實歐陽嘉軼也是做做樣子,沒想著真的將歐陽思璇甩開,畢竟他再怎么沖動,也不可能在機場暴打歐陽嘉樂。
這萬一讓哪個走狗屎運的娛樂記者們偷拍到,那豈不是將歐陽思璇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他歐陽嘉軼的女人保護還來不及呢,又怎么舍得讓她卷入那些漫天彌漫的流言蜚語中。
可是,歐陽思璇卻當真了,她緊緊地摟著歐陽嘉軼勁瘦的腰身不放,當她意識到自己被歐陽嘉軼戲耍時,著實有些氣憤。
難怪那些圍觀的黑衣保鏢抿著嘴唇偷笑,原來是在看她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