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藏藍色的高定西裝,白色手工襯衫,深色系的領帶打的一絲不茍。
男人眸底深邃,長腿闊步,幾秒鐘就走到了歐陽思璇的面前。
那個腿部中槍的男人幾乎是在看清來人時就嚇傻了,整個人呆若木雞一般,顯然都忘了喊疼。
他抬頭看著視線上方的極致冷漠也極致魅惑的男人……結巴的都說不出話來,“歐……歐陽……”
還沒說出歐陽嘉軼的名諱,中槍的男人就被歐陽嘉軼身后的康子杰堵住了嘴巴,而其它的幾個男人則是被歐陽嘉軼的手下用槍指著腦袋。
中年女人見勢不妙,轉身想要逃走,手掌上中了一槍,“啊……”。
歐陽嘉軼虎視眈眈地瞪視著中年女人,眼底閃爍著毫不遮掩的厭惡:“怎么辦?剛才打人的那只手好像不是這只,要不重來一槍?”
其實歐陽嘉軼是故意的,既然知道是這個女人打的歐陽思璇,又怎么可能忽視這么重要的細節呢?
正可謂是直接傷了這個肥婆的手,倒不如徹底地擊垮她的傲慢與虛張聲勢,讓她再也不敢出來作威作福。
中年女人一手捂住冒血的手掌,膽戰心驚地反問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野男人,膽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
歐陽嘉軼不怒自威:“哼,我不管你是誰的女人,敢動老子的女人,就是死路一條!”
“……”中年女人猶如當頭棒喝,當真被歐陽嘉軼的氣勢震懾住了,呆愣在原地不敢再輕舉妄動。
其實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莽撞,今天真不該聽信這個死女人的讒言,直接跑來酒吧里綁架歐陽思璇。
不管怎么說,歐陽思璇這個小賤人都是她兒子心心念念的女人,饒是她再討厭,也必須要接受她老公內定的這個兒媳婦。
年輕女人突然護在中年女人身前,狐假虎威地提醒道:“一個破公交車也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你確定自己的腦袋沒病吧?”
歐陽嘉軼懶得耗下去,直接一個眼神遞過去,很快就有人出面將年輕女人拖了出去。
“啊,你們放開我!”年輕女人顯然沒料到歐陽嘉軼的狂妄,氣的直跺腳。
話說歐陽嘉軼因為身份特殊,極少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在眾人心目中,那是活在夢里或者是媒體或者是新聞發布會才能出現的傳奇人物。
而現在,當真人就這么招搖過市時,除了惹得現場一眾女人內心一陣唏噓外,更多的怕是仰慕。
原本就嘈雜的酒吧瞬間因為歐陽嘉軼的出現而變得躁動不安,甚至有些女人還不怕死地往歐陽思璇站著的方位挪動,興許是想刷個存在感。
歐陽嘉軼一言不發的脫掉西裝將面色慘白的歐陽思璇包裹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思璇,你沒事吧?”
短暫的怔愣后,歐陽思璇開始撕心裂肺的痛哭:“沒……沒事,你怎么才來?”
此刻的歐陽思璇猶如受驚過度的小白兔一樣,猛然間鉆進歐陽嘉軼的懷里,還不忘慌亂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喂,歐陽思璇,你能有點出息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