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不顧形象哭鬧的歐陽思璇,歐陽嘉軼顯然是束手無策了。
只見歐陽嘉軼一臉嫌棄的提著歐陽思璇的衣領將她揪出酒吧,甚至是動作粗暴的將她帶到一輛低調的商務車旁,然后將她塞了進去。
整個一系列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可言。
原本就有些驚魂未定的歐陽思璇被歐陽嘉軼這般對待,心里的委屈更勝一籌,真恨不得狠狠地將他推開,然后扇他幾個耳光。
可是歐陽思璇不得不承認,面對歐陽嘉軼那深邃得讓人看不懂的目光,她心里開始打雷鼓。
興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歐陽嘉軼將視線移向窗外,盡量讓自己快速地冷靜下來。
倘若剛才被人欺負的女人是林芊雅的話,也許他會表現的更加紳士一點,最起碼會將歐陽思璇攔腰抱在懷里……。
此刻的歐陽嘉軼也說不清自己的怒意是來源于歐陽思璇被人欺負了不懂得還擊,還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告誡置若罔聞,又跑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買醉。
總之,心口憋著一團火,讓他整個人都堵得發慌。
商務車勻速前行著,正如此刻歐陽嘉軼的思緒,讓他一時半刻無法面對如此任性的歐陽思璇。
相比較歐陽嘉軼的目光“凌遲”,其實他的冷暴力更加讓歐陽思璇如坐針氈。
像是猶豫了好久,歐陽思璇才忍不住地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歐陽嘉軼,你混蛋,你憑什么像對待奴隸一樣地將我拖出來?”
乍一聽聞歐陽思璇的控訴,歐陽嘉軼才緩和了面容,意味深長地瞥了歐陽思璇一眼。
即便是知道他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激,但是礙于臉面,歐陽嘉軼不可能坦然承認,于是強詞奪理地反問道:“呵,那你說說看,你想讓我怎么對待一個酒鬼?”
幾乎不給歐陽思璇反駁的機會,歐陽嘉軼就冷著臉,陰陽怪氣地說道:“還是,你希望有個白馬王子從天而降,將你從惡貫滿盈的男人身下將你解救出來?”
“啪!”幾乎是話音剛落,歐陽思璇就狠狠地甩出了一巴掌,且準確無誤地扇在了歐陽嘉軼的側臉上。
她真沒有想到,歐陽嘉軼竟然會當著司機的面說出這么傷人自尊的話,即便這樣的假設很有可能會發生在她身上。
其實,歐陽嘉軼毒舌的沒錯,倘若他未能及時趕到的話,她歐陽思璇很有可能就被那兩個歹毒的女人丟給一幫禽獸糟蹋。
歐陽嘉軼象征性地觸摸了一下被打到的臉頰,不怒反笑:“哼,剛才你被人欺負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厲害?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此刻的歐陽思璇徹底地被歐陽嘉軼的冷嘲熱諷激怒了:“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歐陽嘉軼突然冷著腔調懟回去:“要滾也是你滾,這是我的車。”
“你……”歐陽思璇無語凝噎,后知后覺地反應著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