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樂無力地看著歐陽嘉軼離開的方向,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歐陽嘉軼一旦決定了事情,輕易就不會改變。
事實證明,被犀利言辭斥責后的林芊雅已經徹底懵了,本就虛弱的身體掙扎的后果就是更加的弱不禁風。
林芊雅的身體近乎癱軟在歐陽麟舒懷里,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態任由男人肆意而為。
然而,林芊雅的內心卻是惱羞成怒、悔恨交加,似乎還渲染著莫名的委屈。
別人家的媳婦懷了孕,哪個不是被當做姑奶奶一樣地供著,怎么輪到她就非要變得這么強悍,還要時刻提防著被人騷擾?
林芊雅越想越氣,她被人無辜非禮……歐陽麟舒身為自己的合法丈夫,不想著該如何為自己的女人討回公道,卻接二連三地指責她。
林芊雅抬頭看著視線上方男人的眼越發陰冷時,眼睛滾出一行熱淚:“就算你想要調教我,是不是也該等到我生完孩子?”
“想必沒有哪個野男人會因為你是孕婦,而選擇憐香惜玉地放過你。”歐陽麟舒忽然鬼魅一笑,眼眸陰沉的瞇著,“相反,說不定還會因此變得獸性大發……因為浴血奮戰對于男人來說也是一種視覺上的挑戰。”
林芊雅虛弱地閉上眼眸,感受著緊密貼上來的身體,而她的身體也在她無聲的熱淚中漸漸的癱軟下去。
時而瘋狂時而輕柔的吻沿著林芊雅的眉心、鼻尖、嘴唇、臉頰甚至是鎖骨往下……。
不知道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突然想到了什么,總之歐陽麟舒的吻愈發的洶涌、殘暴,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餓狼,狠狠地撕咬著口中的獵物。
林芊雅的脖頸被咬的有些痛,聲音嘶啞地控訴道:“歐陽麟舒,既然你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被人非禮的事實,就不要再自欺欺人的將我留在你的身邊。這樣對你,對我,都是一種永無止境的折磨。”
林芊雅心知肚明,就算沒有發生這次試衣間里的插曲,歐陽麟舒也會因為自己曾經被銀狐綁架的事情而耿耿于懷。
他們之間橫亙著一根無骨的軟刺,深深地扎在彼此的心臟上,若是沒有寬恕的大愛,想必無法做到互相的原諒。
就算她林芊雅以一種卑微的姿態任由他欺凌,而伴隨這種將就,她也會身心疲憊,終究會因愛生恨的吧?
歐陽麟舒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盯著林芊雅的眼眸:“怎么?又要想方設法地離開我?”
顯然林芊雅被氣的不輕,鼓著個腮幫子氣呼呼地回瞪歐陽麟舒,然后將視線瞥開,接著將眼睛閉住,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勢。
或許連林芊雅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將近半年多的轉變,讓她身上的美在不知不覺間得到了升華。
她哪怕做著最隨意的動作,哪怕面無表情的挺尸,看起來都帶著一股蕩人心魄的嬌俏,無時無刻不引起歐陽麟舒的悸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