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對視半餉后,歐陽嘉軼略顯浮躁地敷衍道:“隨便你怎么說,總之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就拜托你照顧好嫂子。”
看著歐陽嘉軼落寞離開的背影,歐陽嘉樂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要去緬川找銀狐?”
歐陽嘉軼的腳步微頓,但是仍舊沒有回頭,像是自嘲似的調笑道,“你怎么不說我找的人有可能是顧俊杰呢?”
言外之意就是,歐陽嘉軼的離開就是跟這兩個神秘的男人有關。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被人洞悉,也無須再遮遮掩掩,反倒會讓人倍感輕松一些。
只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區分開兩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之前,誰都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他歐陽嘉軼也毫不例外。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嘉軼都有些莫名的興奮,懶散了這么多年,突然間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是該找個時間好好地切磋一下。
歐陽嘉樂試探性地勸慰道:“哥,你要不先不要打草驚蛇,說不定事情沒有我們料想的那么糟糕。”
“哼,你覺得眼下,我還會按兵不動,等著敵人再來挑釁我嗎?”別看歐陽嘉軼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其實他最擔心的還是林芊雅的安危。
雖然林芊雅自始至終都表現的那么淡定,可是歐陽嘉軼還是覺得林芊雅被驚嚇到了,只不過她想息事寧人,不想讓歐陽麟舒小題大做罷了。
歐陽嘉樂像是在說服歐陽嘉軼,又像是在自我安慰:“嫂子只要不走出這個海邊別墅,應該是安全的。”
聞聲后,歐陽嘉軼顯然有些哭笑不得,他真懷疑就以歐陽嘉樂的智商是怎么游刃有余地幫歐陽麟舒料理生意的。
顯然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歐陽嘉軼不吝打擊道:“呵,有種你明天把這個話原封不動地說給嫂子聽,看她怎么回應你?”
饒是歐陽嘉樂再好的脾氣,此刻也繃不住了:“我暈,你別不識好歹,我這完全是為你的安全著想。你別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半年前銀狐就說過,要和你恩斷義絕,你現在跑去招惹他,確定不是去送死的?”
“哼,敢要老子命的人還沒有出世,走了。”歐陽嘉軼瀟灑地揮揮手后,邁步離開。
緊急之下,歐陽嘉樂牢牢地抓住了歐陽嘉軼的胳膊:“哥,這黑燈瞎火的……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吧?明天再走!”
“放手,別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做讓我反感的事情,大哥正心煩著呢,你就裝作不知道我走好嗎?”歐陽嘉軼等于是變相地威脅歐陽嘉樂,不讓他去通風報信。
歐陽嘉樂欲言又止,抓著歐陽嘉軼的手臂也莫名地加重了力道:“可是……”
此刻的歐陽嘉樂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腦袋里快速運轉著,希望能快點找到阻止歐陽嘉軼離開的理由。
歐陽嘉軼眉頭微蹙,顯然明白歐陽嘉樂的心思,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比之前顯得溫和了幾分:“可是個屁!老子還要回來生一個棒球隊,不會有事的,放心。”
歐陽嘉軼說著,就將歐陽嘉樂的手掰開,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