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妮子是仗著自己寵她,就可以口無遮攔地說出這些不知廉恥的話嗎?
倘若不是因為有了范淑涵的前車之鑒,亦或者勞倫斯沒有苦口婆心地告誡過他n多遍,他早就強勢地闖入了,哪還能這么憋著?
見歐陽麟舒有些動搖,林芊雅再接再厲:“麟舒,我想要你……吻我。”
歐陽麟舒傾身向前啄吻了一下林芊雅的額頭,然后用修長的大手一縷一縷地順著她凌亂的長發,撫摸上她略顯羞赧的臉頰。
林芊雅顯然比剛才還要委屈,她真的不知道歐陽麟舒這個妖孽怎么一下子就變得這么冷血,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接她的示愛?
就在林芊雅耐性耗盡,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她被歐陽麟舒拉拽到了他的懷里,“你確定折騰了一晚上,還有體力完成接下來的運動嗎?嗯?”
林芊雅真想傲嬌地將這廝推開,感情是他裝大尾巴狼呢,為什么不早說?
害的她還以為是自己被綁架后,這個有著嚴重潔癖的男人嫌棄她的身體了呢。
林芊雅主動往歐陽麟舒懷里縮了縮,小爪子也開始不老實地在男人身上肆意撩撥,嘴角扯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抬頭吻住了他完美的唇瓣。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似乎就變得順理成章,一室旖旎,春光無限好。
林芊雅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又是日落西山了。
她左右環視著空蕩蕩的房間,倘若隨風飄動的紗幔不是自己喜歡的粉色系,她還真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海邊別墅。
林芊雅從床上坐起來,蠶絲被恰好滑落下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裸露在外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青紫的吻痕,那是昨晚瘋狂地歡愉后留下來的標記。
林芊雅輕輕挪動了一下身體,好在并沒有印象中的那么酸痛。
簡單的洗漱后,林芊雅從衣帽間里挑選了一套還算保守的居家服套在身上,其實她最主要是想遮擋住脖頸間的草莓印。
林芊雅走出了臥室,憑借著記憶往樓下的餐廳走去。
她一邊撫摸著腹部,一邊欣賞著走廊上的壁畫,不得不感嘆有錢人的任性。
饒是她不懂得鑒賞什么壁畫,卻也深知每一副都是價值連城,絕對是出自于名家之手。
大廳很安靜,除了看到兩個中年女傭在客廳里收拾衛生之外,其他人都不在。
就在林芊雅準備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歐陽麟舒迎面走來,手里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花,然后急切地問道:“老婆,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他說話的同時還將花束強硬地塞到了林芊雅的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