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埋頭看著懷中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花,真想矯情地抱怨一聲,“寶寶不開心,寶寶不想以這樣的方式收到玫瑰花。”
不是都說法國男人是全世界最懂得浪漫的人嗎?
為什么輪到她,就變成了一種奢求?
“沒……沒有,我很好。”林芊雅皺眉,還是忍不住低頭嗅了一下撲鼻而來的玫瑰香味。
“記得身體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嘉軼,他會聯系軍醫過來給你看診。”
“為什么要告訴他?”
“因為我想讓他留下來養傷,順便照顧你,其它人我不放心!”
“呵,你就不怕我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日久生情?”
“喂,林芊雅,你能不能有點身為人妻,身為人母的覺悟?不要總是試圖挑戰你男人的底線好嗎?”
“是你先招惹我的,哼!”林芊雅說著就將整束玫瑰花塞給了歐陽麟舒,然后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林芊雅心知肚明,別看歐陽麟舒說得云淡風輕,實則隱匿著試探她的意味。
歐陽麟舒氣結,正猶豫著想將花束扔了,恰好看到歐陽嘉軼從別墅外走來。
讓歐陽麟舒郁悶的不是林芊雅拒絕了玫瑰花,而是覺得昨晚還主動勾引自己的小女人,怎么睡醒后就翻臉不認人了?
“哥,你怎么了?這花怎么還沒有送給嫂子?”歐陽嘉軼怎么看,都覺得他哥這是嚴重的欲求不滿。
歐陽麟舒臉上依舊鎮定自若,只是聲音近似薄涼地問道:“是誰告訴我女人都喜歡紅色玫瑰花的,我怎么覺得你嫂子不是很喜歡呢?”
歐陽嘉軼抿著唇,好奇地問道:“你是怎么送給她的?”
“就是這樣!”歐陽麟舒說著,就聲情并茂地演練了一遍剛才送花的場景。
歐陽嘉軼諱莫如深的抿唇笑了一下:“呵呵!哥,你這也太不懂得情調了吧?難怪嫂子又把花還給你了。”
歐陽麟舒不以為意的緊蹙眉頭,像是在努力地調整著情緒,“無聊,兒子都有了,還要什么浪漫?”
“我暈,哥,這話你在我面前隨便說一下就算了,千萬不能在嫂子面前提。”歐陽嘉軼一本正經地說著,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而且歐陽麟舒心知肚明,但凡是牽涉到林芊雅的事情,歐陽嘉軼是絕對會堅守立場的,這也是他最終決定讓歐陽嘉軼留下來照顧林芊雅的最主要原因。
歐陽嘉軼漫不經心地瞥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哥,你抓緊時間去和嫂子告別,兄弟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半個小時后飛機起飛。”
“怎么不早說?浪費老子的時間。”歐陽麟舒說著就轉身跑了出去。
歐陽嘉軼的臉頰沒有來由地抽搐了一下,剛才是誰拉著他探討送花奧秘的,同樣都是為了討好他女人,怎么就浪費他時間了呢?
話說歐陽麟舒原本想直接跑上二樓臥室的,卻不經意地瞥見林芊雅正坐在餐廳的角落里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