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倔強地隱忍著眼底的淚水,她寧可咬破自己的嘴唇,也不愿在這個男人面前示弱半分,身體亦然緊繃地抗拒著歐陽麟舒的靠近。
遲疑了片刻后,歐陽麟舒才在林芊雅的發間低語:“就算你恨我,也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你為什么寧愿在外面吃苦受累,也不愿接受我給你的一切榮華富貴?”
林芊雅有一瞬間的窒息,其實歐陽麟舒做事一向謹小慎微,既然他愿意為當初的行為負責任,自己還矯情個什么?
只是,林芊雅還是無法坦然地面對她和歐陽麟舒的這種關系。
她心中真正的疙瘩并不是孩子的出身問題,而是她不想被世人貼上一個貪慕虛榮、母憑子貴的標簽。
“你能給我的那些也可以隨便地施舍給其它女人,而我真正需要的是我親手賺來的財富。”
林芊雅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后對視上歐陽麟舒的眼眸:“我已經沒辦法去相信任何一個男人,更加不會輕易再愛上他們。”
歐陽麟舒目光清冽的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修長的手指抬起林芊雅的小臉,“連你記憶中的那個少年,你也打算放棄嗎?”
壓根沒有給林芊雅半點猶豫的時間,歐陽麟舒再次篤定地說道:“你用自己的自由換來的那個男人已經找到了,如果你還想再見到他,就必須要留在我身邊。”
然而,林芊雅的面色如常,沒有預料中的不悅和反抗的意識,唯有淡漠而疏離地質問:“我可以簡單地理解為這是你的威脅嗎?”
“如果威脅讓你接受不了的話,你大可理解為交換!”歐陽麟舒的聲音依舊那般淡定自若,“如果你希望他能夠健康地活著,這輩子還想見他一面的話,那么就安心地養胎,不要再提什么離開我的事情。”
“這就是你所謂的等價交換?如果這世間真有什么后悔藥的話,我真希望被人下藥的那晚遇到的不是你!”林芊雅的眼神有些渙散,聲音聽上去也怪怪的。
“芊雅……”歐陽麟舒輕嘆一聲,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肩膀,在那上面,還留著剛才吸吮過的曖昧痕跡:“你不許再胡思亂想,既然是天意,就說明我們之間有緣分。”
林芊雅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反駁,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的城堡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會坍塌下來。
“你說我霸道也好,痛恨我罷,我是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和孩子在外面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歐陽麟舒頓了頓,眼神篤定而認真地補充道:“我以你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后一個男人的身份來要求你這么做!”
林芊雅被歐陽麟舒眼底的神情和言語徹底震驚了,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第一個男人,是指她的初夜給了他,這個不難理解。
那么,最后一個男人,他憑什么以為自己會為他守身如玉?
莫非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