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原本漠然的臉部線條也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原有的弧度。
說實話,她很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人緊緊攥在手心中的感覺!
然而,歐陽麟舒卻是輕嘆出聲,常言道:一孕傻三年,他的小女人莫非這么快就進入了角色?
下一刻,就看到歐陽麟舒無奈地笑了,一貫剛毅的唇角泛起一貫的冰冷:“你這輩子只能注定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成全你!”
林芊雅的眸光一抖,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歐陽麟舒的霸道宣言。
歐陽麟舒對上林芊雅的雙眸,淡淡的眸光中仿佛透著能夠看穿人心的深邃和鋒利:“芊雅,除了公司投資的事情,你應該還有個問題想要問我才對。”
“你怎么……”林芊雅只覺的胸口處徒然一陣刺痛襲來,那種被人徹底看穿的窘迫感真糟糕,就像是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又無處躲藏一樣的尷尬。
歐陽麟舒的大手放置在林芊雅的肩頭,凝著她眸底的閃爍不定,低聲說道:“你想知道什么,隨便問。”
林芊雅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長長的眼睫毛輕顫了幾下,深呼吸后才算是冷靜下來:“我想知道,你究竟要我怎樣做,你才肯放我離開?”
之前,歐陽麟舒就威逼利誘自己簽下了什么戀愛協議,如今又不惜重金投資旅行社……林芊雅越發看不懂歐陽麟舒這個妖孽的真實意圖了。
按理說,像歐陽麟舒這樣的男人,他身邊壓根就不缺女人才對,是因為自己無意間懷上了他的孩子才要這般死纏爛打嗎?
對于林芊雅來說,不管是不是因為孩子的原因,其實情況都是一樣的。
這無疑就像是一場災難一樣,在她心里形成了解不開的禁錮,亦然是她無法承受的生命之重。
歐陽麟舒就這樣眷顧地看著林芊雅,似乎在欣賞林芊雅的隱忍,又像是在試探她的底線。
終究是于心不忍,歐陽麟舒也沒想再隱瞞她什么,于是直言不諱地坦白道:“怎么,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擺脫我?就算沒有孩子,我也沒有打算放你走,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踏踏實實地做我的妻子。”
“憑什么?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因為一份荒謬的協議書而死心塌地地做你的情婦?”林芊雅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了,情緒也激動地到了暴怒的邊緣。
既然最后的一層窗戶紙已經被殘忍地捅開,歐陽麟舒自然不介意再說的透徹些:“芊雅,你是我孩子的母親,也注定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歐陽麟舒的字典里壓根就沒有離婚這兩個字!”
林芊雅倏然抬頭,眸底有一瞬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誰要嫁給你這個死變態?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婚姻,這個孩子早該打掉……”
林芊雅說著就情不自禁地去捶打腹部,顯然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她自然也沒有意識到,在歐陽麟舒的字典里妻子代表的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芊雅,不要……”歐陽麟舒的心突然揪動了一下,伸手將林芊雅攬入懷中,像是在譴責她任性的行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