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池尚真意話音落下,一眾本就蒙圈的驅逐艦軍官又看見讓他們暈倒的事。
在他們的眼中,之間自家船長大人在那個神秘的日本人話音落下后,立刻翻身起來,三倆下便將自己的高跟軍靴脫了下來,然后腰背一躬,像只大蝦米一樣,身形立刻矮了好幾公分。
然后一臉獻媚的看著身前的池尚真意,仿佛像等著主人獎賞的哈巴狗一樣,那樣子要多賤有多賤。
“早前沒看出本森的真面目,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賤,和這樣的人一艘船共事真是我的恥辱。”看著自家艦長那幅賤樣,大副心中不由暗罵道。
“居然像一個日本人這么卑躬屈膝,真是美利堅合眾國軍隊的恥辱,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將這件事上報,到時哼哼……”在上面有些關系的二副,看著像狗一樣的自家艦長心中暗道。
“……”
別人心中想的是什么本森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現在想的卻是將眼前這個可惡的日本人碎尸萬段。
這么一會工夫他已經看出來,自己這所以會像個木偶一樣做著這些恥辱之事,完全好似眼前這可惡的日本猴子做的。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就將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但是他敢肯定一定就是這個家伙。
‘混蛋,該死的東方邪術,別讓我恢復自由,只要讓我恢復自由,我一定要嘣了你這卑鄙的日本猴子,一定要打爆你的腦袋……’
躬身獻媚的本森心中怒火詛咒著眼前的池尚真意,不過突然間他說不下去了,甚至雙眼還帶著濃濃的驚恐。
‘怎么,想要打死我么?用不用我給你個機會啊?’池尚真意帶著戲謔的冷酷聲音出現在本森心中。
已經控制對方行動個池尚真意,精神力早就將對方里里外外都掌控了,驚變對方的心思意念也陶土不離他精神力的監察。
所以剛剛在本森在心中辱罵池尚真意的時候,他立刻就感覺到了。
‘你,你怎么會出現在我心中,你,你到底是人還是幽靈。對,你一定是幽靈,只有幽靈才能做到這種事。’本森心中帶著驚恐問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心里的池尚真意。
‘幽靈,你爹才是那鬼玩意呢。’池尚真意心中吐槽一下這死鬼佬心中想象力豐富。
隨后還不待池尚真意再次開口呢,他就聽到對方又在心間說話了,而且這次說的話直接將他鎮住了。
‘你,不,不,不,偉大的幽靈大人,您一定是日本傳說中的鬼神吧。卑微渺小的本森之前因為不知道大人您的身份,所以無意間冒犯了您,還去那個大人您原諒我這卑微的存在吧。只要能夠消除大人您的怒火,我愿意獻上十名新鮮的白人處女供奉大人。’
本森雖然在人前是一名美國海軍驅逐艦的少校艦長,看起來適應不錯的中級軍官。
但是在背地里他去卻是美國惡魔與幽靈教派的忠實信徒,他們這個教派雖然被那些信奉基督的教派列為邪教,還經常的被人搗毀自家據點,弄得現在都不敢在明面上宣傳了。
但是對于這些坎坷教派內大部分人都沒有懼怕,都堅定著自己的信仰,本森同樣會也是如此。
因為他們都堅信著幽靈和惡魔是真是存在的,他們曾經有人真的看見過。甚至他們教派的會長還能夠用獻祭的方式喚來一個‘強大’的幽靈附體幫助。
因此,在見到池尚真意出現在自己心間時,本森立刻激動的以為對方也是一名幽靈,現在對他進行附體了。
所以為了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本森立刻將自己的放在卑微的地位,祈求著池尚真意的原諒。
對于這鬼佬的腦回路池尚真意是一時間弄不明白了,當下也不遠費事,直接用強大的精神力對其進行搜魂,了解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隨后瞬間龐大的精神力灌入本森的腦海中,將其從生下來到現在所有做過的事都弄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