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池尚真意不愿意做那種別人裝逼我打臉的事。畢竟別人好不容易出來裝一次逼,自己再去打臉削人面子有些太殘忍了,似乎有些不太人道。
但這次池尚真意覺得自己不能不做一位不人道的事了,要不然還真讓這小芝麻少校瞧扁了,居然敢拿話這么擠兌他,還日本先生,當他聽不懂怎么的?欠收拾。
聽見本森少校這番話,舒克雙眉立刻皺了起來,當下就像想開口說些什么,不過還不等他說話呢,一旁的池尚真意便張口開聲了。
“你很忙么?呃,我這個人就喜歡找忙的人做事。不忙的我還不愿意找呢。”池尚真意單手捏了一個印決道。
剛剛擠兌一番眼前這個日本猴子的本森,心中正爽著呢。現在聽見這猴子居然說錯這番話,心中一陣嗤笑道:‘白癡,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過就是個日本猴子罷了……’
腦海中的嗤笑之言還沒繼續想下去呢,本森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詭異的動力起來。
對,沒錯,就是詭異的動了起來。本森敢保證這不是他自己控制的,就有人在他身上施加了線繩,將他變成被人操縱的木偶一樣,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該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么?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得了什么超級多動癥了么?怎么……’
不管本森心中如何驚恐的不安,他的身體卻如木偶一般走到池尚真意身前,然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緊接著便開始‘啪啪啪’的扇自己嘴巴。
同時一邊扇嘴巴,一邊最終木然重復著:“池尚真意先生真是抱歉,剛剛是我在胡言亂語,我愿意做您的導游,為您介紹‘飛翔鳥’號,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為您服務吧……”
驅逐艦艦橋內并不是只有池尚真意他們幾個人,此時艦橋內還有大副、二副、水手長等一干驅逐艦上高層軍官。
不過此時這些人都驚訝像吞了屎一樣表情,全都雙目圓睜,嘴巴長的老大,一幅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自家上司。有一些人更是連手中拿著的繪測尺掉在地上了都沒有感覺。
這些人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他們已經蒙圈了,腦袋已經變成空白了,在他們心中自家艦長大人一直都是一位白人至高主義支持者。
在他們上司心中,世界上只有白色人種是最高貴的,剩下所有膚色的人種都是低劣的亞種人。
關于類似的話他們已經不止一次聽見自家上司說過了,也不止一次見過自家上司做了。
在自己艦上服役的那些水兵,所有軍官都是件白種讓人,哪怕只是個管后廚的也一定要是白人才行。
在他們這艘驅逐艦上黑人是沒有任何出頭機會的,哪怕做的再好也不會被提升嘉獎。
而這些黑熱那還不是艦上最慘的一撥人,最慘的是只四名黃色人種。
這四個黃種人每日過的是最凄慘的,什么工作任務重被分配到什么工作,別人休息他們不休息,別人兵薪全額發放,他們就要被克扣掉幾層才會被發放。
甚至還會有個別興趣愛好特別的黑驢在這四個人身上發泄,做一些只有男女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現在看見自家高貴的船長大人,居然向一名低劣的日本猴子祈求,這讓一眾人成就建立起來的認識一下子崩碎了。
“啪啪啪”
“池尚真意先生真是抱歉,剛剛是我在護眼亂言……”
連續的扇嘴巴子,已經讓本森的話有些模糊了,不過他還是機械般重復著之前說過的那幾句話,似乎真是心誠的祈求池尚真意原諒。
看著身前跪倒已經完全將自己扇成豬頭的本森少校,池尚真意心中的火氣消了不少,不過就這么放過他卻是不可能的,他今天要讓這個老外漲漲記性。
“我這個人不喜歡身高比我高的人為我服務,想做我的導游必須要比我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