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著白袍,臉上帶著狐貍的面具。
“神經病啊……”陳歡剛要吐槽,那少年已經朝著她沖了過來。
陳歡一激靈,連忙開槍,可少年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飛檐走壁的節奏。等到陳歡十幾槍開完,身邊的錢小小已經不見了,她的手里,還留著一截鏈子。
“哇,少年你太帥了,能不能讓我以身相許啊?”錢小小手腕上還扣著手銬,如今被妖夾著走,也只能開嘴炮撩撩人。
萬一這小帥哥把他抓走就是為了果腹,那她爭取一下做壓寨夫人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個小時。萬一被童千峰他們兩個腦積水找到了,她就有救了啊。
“啊,腦積水們。”錢小小看著下面一閃而過的李靖和童千峰。果然是腦積水啊,麻個雞的這么大一個人從腦袋上飛過去你們都看不到么!!!!
錢小小欲哭無淚,在注冊者手里還好一點,畢竟這幫注冊者會為了研究秘術師而讓她多活一陣子。到時候她東拉西扯的還能挺到有人來救她。可是妖才不會考慮這些,妖就是吃掉吃掉統統都吃掉。
這白狐少年撈著她飛檐走壁的一路飛奔朝著城外跑。根本就不把腳下的各種摩天高樓當回事。錢小小雖然也學過一些御行術,卻根本沒辦法跟這樣天空行走比較。
這會兒,她突然覺得,做妖其實也挺好的,就是吃飯比較費勁。需要獵食的生活方式都是費勁的。
秘術師都是有格調的人,吃飯也要講究氣氛。不但要有漂亮的桌布,還得有蠟燭。哪兒像妖啊,洗干凈了直接上嘴咬。
耳邊風聲,錢小小吃力地抬起頭來勉強能睜開眼睛看著白狐夾著她已經出了高速公路收費口了。
“我的媽你要帶我回去過冬啊?”也對也對,冬天了,總要有儲備糧嘛。錢小小覺得這個想法挺正常的,但是少年,冬天都已經開始了多長時間了你才開始準備儲備糧,你不覺得有點晚么?
“榕也,在這邊”一個歡快的聲音喊道。
白狐少年頓了頓,朝著北方跑去。錢小小欲哭無淚,剛才還跑錯方向了怎么肥四?
一朵白色的火焰在天空中盤旋飛舞,白狐少年朝著那朵火焰飛奔而去,腳下仿佛踩著風踩著云。白色的火焰圍著白狐少年轉了一圈,開口說道:“哎,這不是那個瘋丫頭么。”
錢小小瞪大了眼睛:“臥槽,異火啊。”
榕也擰了擰眉,要不是月輪說,一定要活的,他就先咬死這人再帶回來了。
“哇,瘋丫頭瘋丫頭”夜焰圍著榕也轉了一圈,哈哈地笑了起來。
錢小小突然就閉嘴了,她有一點覺得聒噪確實不是一件好事了。尤其是這人根本不聽她說,自說自話的時候。
伊莓把自己猜測的情況跟大家講了,蔡晴川覺得動手的說不定是獸人。
“我就說魔族,哦,小愛,跟你沒關系啊。我就說那個大魔王不會輕而易舉掛掉,肯定得鬧騰點事出來的。”蔡晴川摸著下巴,他又想抽煙。
伊莓白了他一眼:“大王說了不是大魔王,那老不死的可能真的要死了。哎不知道他死了羅杰的身體能不能還回來。”
“你怎么就能斷定不是他呢?”蔡晴川也不是抬杠,他是覺得趁著這種時候還能動手的就是手里有獸人軍隊的魔王。
伊莓擺擺手:“你就沒想過很有可能是秘術師么?”
之前抓來的那姑娘可是個好例子啊。
蔡晴川揉了揉眉心:“鎖號的時候所有人都一樣,注冊者也是普通人,他們怎么區分?全殺掉?”
伊莓也在考慮這件事,擰著眉:“不對,他們肯定有獨有的分辨能力才對。否則平時殺錯了怎么辦?”
“尊主。”紅蓮端了洗好的水果上來:“一會兒就知道了。”
伊莓疑惑地看向紅蓮,紅蓮嘴角上掛著十分可疑的笑容。
“放我下來啊,我要吐了啊!!!”尖叫聲從遠處傳來,在寂靜的山中,格外有存在感。
伊莓啊了一聲,是錢小小那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