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受傷呢?
夏蘭杜迪淡淡地看著伊莓:“因為,我看到了我的母親。”
啊,魔法障眼法啊。伊莓了然地點點頭,她是天生地長,不懂父母親情是什么感覺。所以當初伊莓死在她腳下的時候,她才會想要完成這個小姑娘的遺愿。
“哎不對啊,你媽應該是棵樹吧?”伊莓突然回過神來,不是說精靈都是樹生么?
夏蘭杜迪瞇著眼,看著伊莓:“我有母親。”
哦哦,兩個人的血一起滴在樹上,樹就生孩子是么?樹做錯了什么啊喂!
伊莓歪著頭:“特洛伊他們說米朵教授腦袋上長角,既然她是魔法師,又身兼圣騎士,鎖號的時候會恢復成原本的樣子,腦袋上的角又是什么?不會她也是龍吧?”
夏蘭杜迪搖了搖頭,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不是,她不是龍。她應該是更復雜的生物,不過我沒見過。”
“你沒見過?還有你沒見過的生物?”伊莓瞪大了眼睛,這可真不容易啊。
夏蘭杜迪斜著眼看著伊莓:“我也沒有活很久,沒見過的東西多了。”
伊莓想了想,也對,夏蘭杜迪才幾千歲啊,還年輕呢。
“不知道帝都怎么樣了,開號之后會不會滿城喪尸啊。”伊莓嘆了口氣。
大規模的清繳活動還在持續進行,童千峰他們嚴格地按照名單進行清理。可就算如此,仍然沒有發現錢小小的身影。
錢小小仿佛失蹤了一樣,悄無聲息地在帝都消失了。
可錢小小并沒有死,如果死了,童千峰他們那邊的靈牌是會碎掉的。
手腕上扣著特制的手銬,錢小小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皮衣皮褲的拉風少女。
“哎,我不是很懂啊。你明明鎖號的時候應該沒辦法拿槍出來才對的,你手里的槍究竟是從哪兒來的?”錢小小平時就挺話癆的,在紫藤閣伊莓都沒怎么給她機會說,這會兒都憋壞了。
牽著她往前走的,不是別人,正是陳歡。
只不過,陳歡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并不是她平日的樣子。
濃重的煙熏妝,烈焰紅唇。配上皮衣皮褲勾勒出窈窕的曲線,怎么看都讓人想要犯罪。
“少廢話。”陳歡扯了扯手里的鎖鏈。
錢小小瞇著眼看著她:“嗯,你跟人合作了,你喝了惡魔的血?”
陳歡斜著眼看了錢小小一眼,不再理她。
這邊的路況不允許開車,否則她才不拉著人用走的。
“哎,惡魔的血好喝么?”橫豎陳歡也不會殺她,錢小小才不怕冷眼呢。
陳歡不理她,她就自言自語。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喝惡魔血的人,可是一般喝了惡魔的血,都會長出角來才對。是不是你頭發太濃密了,角是那種可愛的小小的角,才沒有露出來呢?”
陳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怕我殺你?”
錢小小眨眨眼:“不怕啊,死有什么可怕的呢?秘術師會進入輪回,會再一次重生為人。可是喝了惡魔血的人永遠都沒有下輩子,連妖都不算。啊,妖。”
陳歡擰眉,錢小小卻已經停了嘴巴,眼睛晶亮地看著前方。
陳歡疑惑地轉過頭來,就看到一個手里拿著大砍刀的……狐貍面具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