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面人微微歪了歪頭,顯然沒料到這里有個人。離著太遠,況且還有面具,伊莓根本看不出來這人什么反應。
手心里微微出汗。如果對方速度很快,該怎么辦?
那狐面人站住了腳,仿佛靜止畫面一樣,就那么站在那兒了。
臥了個大槽,大哥你是過來還是轉身就走你給個痛快話啊,我這邊炸山呢。伊莓不敢喊,萬一人家野生小動物沒什么攻擊性,她一喊給人家嚇著就不好了。
可是,地下傳來了輕微的震動,夜焰已經點火了。
“糟了。”伊莓一眼就看到那狐面人的位置剛好應該是山縫的走向,也不管那么多,朝著那狐面人沖了過去。
狐面人見伊莓沖過來,反手就將手里的人給扔了過來。伊莓險險躲過,迎著那狐面人舉起來的利爪撲了過去。
轟隆……
炸了,整個山都在顫抖。
當然,比起地震,規模小太多了。可就算是這樣小規模的爆炸,也讓整座山都顫抖著。
樹林里凄厲地響起鳥鳴來,鳥群轟然四處紛飛。樹上的雪都砸了下來,倘若是座高山是肯定要引起雪崩來的
伊莓抱著那狐面人滾出去兩三米遠,方才狐面人站著的地方裂開了一條大口子,周圍的雪都掉了下去。伊莓沒有朝著樹下面滾,樹梢上掉下來的雪塊險險沒有砸倒他們。
“好險……”伊莓松了口氣,低頭才發現,狐面人挺直著身子,帶著血的爪子就在她柔軟的脖頸旁。
毛衣的領口上蹭了一道子血印,伊莓登時臉就白了。
“臥槽完蛋了!”伊莓猛地坐起身來,扯著領子,這時候最不能揉搓,最好是等它自己干了,不然是肯定要糊成一片的:“完了,我肯定要挨罵了。”
紅蓮在規矩方面真是堪比容嬤嬤。吃飯走路都要管的,更何況是弄一脖子血回家。
那狐面人躺倒在雪地里,支起大半個身子,探究地看著伊莓。
伊莓見那人坐起來,轉頭去看,堪堪能看到一雙碧青色的眸子。
青眼白狐……
咔嚓,系統拍照。
“姐”夜焰在山縫邊上喊道。
伊莓嘆了口氣,翻身坐在地上,朝那邊擺了擺手:“這兒呢。這就炸完了?”
夜焰飛奔過來:“川哥說用不著炸太大,一個容人過去的縫就行了。”
跑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地上全都是血,夜焰登時就變了臉色。
“姐?!姐!”夜焰一面跑一面喊。
伊莓哭笑不得:“沒事,不是我受傷了。”
夜焰跑到跟前,才發現伊莓對面坐著個人。夜焰登時就戒備起來,白色的火焰躍然于指上。
伊莓拍了拍羽絨服上滾的雪,看向那狐面人:“剛才扔出去那個,是你過冬的糧食?”
狐面人:……
伊莓笑了笑:“沒事,你不動手,我就不動手。好么?”
狐面人默默地站起身來,伸手一撫,滾在身上的雪就輕飄飄地落地。那姿勢,那叫一個優雅。仿佛謙謙君子一般。
“唉,我突然很想把它抓回家給紅蓮湊cp了。”伊莓突然感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