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這次真的扶額了,看來是自爆了。
卡特靠在一旁,對這倆企圖用耍寶來瞞混過關的妞兒真是頭疼死了。
“要不是你為了妮娜差點連命都搭進去,我還真是想用監察隊的手段。”卡特喝了一口咖啡。
伊莓默了個,大佬我能說我沖出去的時候仗著自己有空間和身后有外援才有那個膽子么?
米朵教授拿出來一個本子:“就是日常的詢問一下過程,你們也不要太緊張。狼而已,摸起來毛舒服么?”
伊莓apapap周清月:……教授???
卡特咳了一聲拉回話題來:“找你干嘛呢?對方應該是可以操控狼群吧。馴獸師?”
周清月戒備地看著卡特,卡特微微一笑,周清月感覺渾身被冰刺了一樣趕緊說道:“我哪兒認識他啊,他上來就問我哥的事。我都多少年沒見到我哥了。”
卡特饒有興趣地支著臉頰:“你有哥哥?”
周清月撇撇嘴:“雙胞胎,不犯法吧。”
伊莓大約是最后一批獨生子女,后來國家就開放了可以生二胎了。在那之前要是誰家有兩個孩子那可真是土豪的象征。可是雙胞胎生下來就是倆,你也不能因為國家政策就讓人家爹媽掐死一個吧。
“怎么沒在一起?”卡特這話問得稀松平常的。
別看妮娜總說麥瑟,其實人家疼弟弟疼的要命。今天要不是麥瑟沒事,否則妮娜肯定是要爆了的。達芬奇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兩說。
“我哥小的時候就送走了,我那會兒還不記事呢。”周清月松開了伊莓的肩膀改成拉著手說道。
卡特知道接著問這條線也是東拉西扯沒什么用,就換了個話題:“這個男人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周清月答道:“早上在食堂看見他的,對吧伊莓。”
伊莓點點頭:“我們正在吃飯,他端著餐盤過來的。所以一開始我們還以為他是咱們學校的老師或者學長。畢竟同級的人我們都認識。”
卡特捏著下巴:“按照你們的說法,他進來的時候沒人發覺他哪兒有問題?”
伊莓有點埋怨地說道:“我們也不懂魔法,也不知道這個學校的安保具體是什么模式。我們念大學的時候進學校都要進行登記的,你要不要去大門問一問?”
卡特瞥了她一眼:“你不用將責任推到我們頭上來,監察隊的結界可以過濾所有進入學校的人。除非這個人就是個普通人,否則肯定會有警報的。”
伊莓一皺眉:“你確定沒有誤報?”
卡特嘴角一翹:“當然,否則我怎么可能是隊長。”
叩叩,有人敲門。
米朵教授抬頭說道:“請進。”
茉莉拉開門走了進來,臉上有些焦急的神色:“隊長,在東院發現了一名監察員的尸體。”
達芬奇看著眼前舉著火把(鬼知道這丫頭從哪兒搞來的)的女孩子。
不同于憤恨,不同于志在必得,這個女孩子眼中有著無法說明的……驚恐。
伊莓這會兒腿都在抖。
她知道她這種行為很容易讓對方記恨自己,甚至將她列入狼人的黑名單。但是現在她站在這兒,不得不站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