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伊莓和周清月拉著手貼著墻邊站好。
“過來坐下。”那女子朝她倆招手。
“這位是米朵教授。”卡特介紹到:“其實按照我的意思應該帶你們倆去監察隊的,可是畢竟你們是女孩子,也該受到呵護才對。”
屁嘞,當初你抓我的時候怎么沒看你拿我當女孩子啊。伊莓在心里吐槽到。
“過來坐吧。”米朵教授推了推眼鏡,將兩只燒杯遞給伊莓和周清月。
“額,那個,教授。我胃不太好,喝不了咖啡。”伊莓有些歉意地婉拒了那只燒杯。
卡特挑了挑眉:“看不出來啊,你還有胃病?”
伊莓實話實說:“嗯,回家的時候發現我家成了個大坑,很長一段時間都胃疼,差點以為穿孔了。”
高壓和過度的傷心確實會引起胃疼,尤其不好好吃飯也會導致這種情況。一個女孩子心心念念往家跑,卻發現自己家被人連鍋端了,父母生死不明,肯定會胃疼到穿孔。伊莓確實有胃病,但并沒有到穿孔的地步。所以也不算是撒謊。
卡特轉頭去看米朵教授。米朵教授推了推眼鏡,將燒杯收了回去,一個人在臺子上叮叮當當不知道折騰什么。過了一會兒又轉過身來,再次遞了一只燒杯給伊莓。
“這是月光草的汁,可以緩解胃疼的。”米朵教授說道。
伊莓看著那如同牛奶一樣的液體心里有點七上八下的,緩緩地接過來卻發現從上面看這液體竟然是藍色的!伊莓舉起杯子來看,白色!放低了從上往下看,藍色!
“光的折射。”米朵教授又推了推眼鏡。
伊莓呵呵干笑了兩聲,仰頭就把那一杯液體給喝了。哦,椰子味兒的。伊莓放下杯子的時候看見卡特臉上露出了十分難得的目瞪口呆的表情。
“額,不能一口悶是么?”伊莓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將燒杯放在身邊的桌子上。
卡特咳了一聲:“怎么喝倒是沒講究,可是你都不怕么?完全不知道的液體,就那么一口氣都喝了,你不怕?”
伊莓捂住嘴瞪大了眼睛:“你們給我喝了自白劑?!”
周清月:……額……
卡特翻了個白眼:“犯得著用那么下作的手法么。”
伊莓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我還以為卡特隊長會擔心我們撒謊就給我們喂自白劑呢。”
卡特瞇了瞇眼,扯起一抹笑意來:“放心,就你們倆,還用不著自白劑。”
周清月:……電光火石啊喂……
燒杯里的咖啡還是挺香的,周清月低頭喝了一口。橫豎已經有余華的藥劑墊底了,要是再被問出來什么大不了被開除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如果卡特非要抓她們倆,那就魚死網破,怕個球!
“今天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卡特如同隨意聊天一樣問道。
周清月率先開口:“他來找我的。”
伊莓差點扶額,看來咖啡里確實是有自白劑,就是不知道余華的藥劑能抵御多少了。
周清月愣了一下,她剛才并沒有想要回答問題的,怎么會不受控制呢?突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哇地一聲撲在伊莓身上哭了起來:“玩球了,我喝了自白劑啊!!!!”
米朵教授推了推眼鏡:“你們小說看多了,自白劑是非常難配的。方子又難搞,一年能有一小瓶就不錯了。哪兒能隨便就用掉。在工會里自白劑是要長老批準才能使用的。”
周清月趴在伊莓肩膀上,露出一只眼睛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