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國的電競大亨涂土橋,他從來就是對未來有計劃的人。
那個黃可兒幫助他招募了許多電競選手,他自然就幫助那些電競選手勾畫了一下未來。
一時間,這些電競選手們,他們就被那個黃可兒搞得熱血沸騰了。
在玄武國電競大亨魏泰強他們的心目中,那個涂土橋的電競俱樂部里的電競選手雖然厲害,可是他們卻有絕對的把握打敗他們。
因為,那個黃可兒,晏丁香以及晏咖啡,還有陳彪子他們可以提供一系列那個電競選手們需要的電競攻略,以及飲食,還有任何其他東西。
在那個魏泰強的心目中,那個陳彪子他們這些人可以輕松的幫助自己對付那個涂土橋電競選手的挑戰。
魏泰強嘴角一勾的時候他就已經反應過來了,但還是沒有來得及躲開,讓魏泰強在他胳膊上抽了一巴掌。
許芊芊,其實雖然你……但是我還是覺得你不可能動他的錢,”曹窖說,“只是涂土橋說得很真切,甚至哭了,所以我才會找你先問。”
“沒事兒,”許芊芊笑了笑,“你太不了解我們這里的人,你倆要是面對面
“你現在住在哪里?搬出去了嗎?”曹窖問。
“自己租了房子。”許芊芊回答。
曹窖輕輕嘆了口氣,沉默了很長時間,許芊芊感覺自己已經猜到了她想說什么,又在猶豫什么,畢竟這是他腦子里唯一能跟“媽媽”這個詞聯系到一起的人,他還是很了解的。
“我現在很好,”他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我……就在這里就行。”
“你一個人……”曹窖說得還是有些猶豫。
許芊芊打斷了她:“我不是一個人。”
我是一只狗。
他非常努力地控制著自己才沒有地把后面這句話給說出來。
但是突然就很想笑。
然后他就笑了。
“有什么可笑的?”那邊曹窖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說話語氣明顯有些不快,“你對待自己的生活為什么還是這么隨意?”
“隨意?”許芊芊收了笑容,“不,我對待自己的生活一點兒也不隨意,我現在非常清楚我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好吧,”曹窖大概是不想再跟他說下去,“你如果這樣認為,我不干涉。”
“謝謝。”許芊芊說。
“我最后再問一句,”曹窖恢復了平靜,“你剛說不是一個人?”
“嗯,”許芊芊看了一眼關著的臥室門,“我現在不是一個人。”
我是一只狗。
許芊芊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腦子里就跟灌了膠似地,絞著這個梗無論如何都過不去了。
雖然很煩躁惱火,但依舊想笑,非常想笑,他不得不咬著嘴唇,控制著自己不要再次跟吃錯了藥似地笑出聲來。
這些曹窖從來沒有明確地跟他提過禁止,但從曹窖對一直各種的黃可兒嫌棄的評價里就能看出她的態度。
許芊芊站了起來,走到臥室窗邊,看著外面本來就透著被遺忘的落寞,現在又開始帶上了微微秋天氣息的夜景,突然有一種想甩開身上所有束縛的沖動。
雖然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束縛,還是想要大吼,想要撕掉衣服,想跳出去,想要就那么一腳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