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當時向物業公司經理袁國剛匯報了這一情況
(本章未完,請翻頁)
,國剛明確指出,如果她在一開始提出這樣的條件,帶個頭,物業公司也許可以考慮,現在晚了,別說五折,九折也不行!她不僅要補齊所有物業費,連滯納金也一分不能少!
有些人總以為哭鬧的孩子多吃奶,這回可沒人慣那臭毛病了,袁國剛不僅沒讓這種人占到絲毫便宜,還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見實在拗不過物業公司,另一家業主實在熬不住了,他給高個子女人打電話,“要不咱們補交了吧?”
“就這么服輸了,豈不便宜了物業公司姓袁那小子?”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一定是便宜占慣了,一旦占不到便宜,高個子女人就覺得自己吃虧了。什么公平正義,在她那里統統是狗屁,她跟任何人打交道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占對方的便宜。
“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雖然想不出其他辦法,但總覺得心有不甘。”
有那么一些人,既要享受服務,還不想付出任何代價,都說世間沒有免費的晚餐,可他們偏要想不勞而獲。
“既然沒有別的辦法,那我明天就把物業費補交了,總這么僵著也不是個事,晚上熱得難以入睡,連個風扇都沒有,老婆孩子都有意見。”另外那家業主的意思很明白,你要繼續僵持,我就不奉陪了。
“好吧,你先去補交,我過兩天再說。”
......
在昌達物業公司的月度會議上,錦屏花園小區的物管辦負責人老侯感嘆道:“這塊骨頭好難啃啊!”
“這個女人真不可思議,為了這么點物業費,好像割她身上的肉似的。”另一個小區的同事說道。
又一位小區物管辦負責人似乎深有感觸地說:“無論如何,整個昌達物業公司最難收的物業費,終于收上來了,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不過在把對方折騰夠嗆的同時,袁經理也是累得精疲力盡。”
“我可沒有覺得累,她不是難纏嗎?我就跟她耗著,看誰受不了。反正早晚她得補上,越往后拖,她補繳的也越多,又跑不了她,物業公司沒有任何損失,咱們怕什么?”袁國剛根本就沒拿高個子女人太當回事。
“真是沒想到啊,一個小區的業主委員會主任,給物業公司設置了這么大的工作障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身體會,說起來都不相信。”老侯唏噓道。
“其實,這件事物業公司也有責任,大家知道人都是自私的,有些人還得寸進尺。對待物業費,你不認真收繳,人家業主除了那些素質高的,其他人當然是能拖就拖,能賴就賴。你想想,從第二年開始就有不繳納物業費的,你物業公司都不上門催繳,這首先得從咱們自身檢討。”
袁國剛做了自我批評,然后繼續道:“我提個建議,咱們一不做二不休,錦屏花園小區的業主代表未經廣大業主認真選舉,那位業主委員會主任還自私自利,咱們接下來的工作不妨在錦屏花園小區做個試點,把沒得到廣大業主認可的業主代表和不稱職的業主委員會主任免掉,重新選舉,大家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