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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狠的主,袁國剛總是一副泰然處之的樣子。
“我想知道,物業公司是不是專門針對我們,做了什么手腳?”女人猜測道。
“你總是拿自己太當回事兒,人家那么大的物業公司,怎么可能專門針對你這一家兩家做什么?再說,你又不欠物業費,干嘛喜歡自己背鍋?”
“你別總把物業費掛在嘴上,欠物業費怎么了?他收的不合理,我就不交,看能把我怎么樣!”面前的女人整個就是一個潑皮無賴般的潑婦。
“我是物業公司經理,把物業費掛在嘴上是我的工作,怎么,這也惹得你不高興了?你果然牛逼的不同凡響!逼了你半天,終于把你逼到墻角,你總算承認了。時代發展的真快,欠賬的成了爺,被欠的倒成了孫子,難道你拖欠物業費還無上光榮了?”
“隨你怎么說,我就是不交物業費,你還能把我從小區攆出去?”
“攆你干嘛?我們閑得無聊嗎?物業公司確實不能把你怎么樣,但我要把前面那些損人的話全部送給你,在你繳清物業費之前,物業公司的任何人都沒有為你提供服務的義務!這話是我當著你面說的,不用賴在其他人身上,啥時候我都承認,我倒要看看你又能把我怎么樣?”袁國剛反將一軍,說完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扭過臉去看著窗外。
“說了半天,原來你就是故意和我找別扭,我告你去!”女人怒道。
袁國剛舉起雙手拍了幾下,“好啊!告我你不得上法院嗎?看來你還有點法律意識,令人難以置信呀!那好,我希望你現在就去起訴。不過我實在弄不明白,前幾天因為你們拖欠物業費被起訴,法院已經判決你們敗訴,你都拒不執行,這個時候你卻想到了法律,難道你以為法律是為你家服務的?對你有利你就用,對你不利就扔到一邊?”
正在高個子女人無言以對的時候,一個梳著油亮背頭,年近五十的黑胖男人從聚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中擠了進來,“兄弟,什么事呀?”背頭男人沖袁國剛問道。
“沒什么事兒啊,你是誰?”國剛兩手一攤,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和她一起的。”黑胖男人指著旁邊的高個女人說道。
“哦,你們是一家的,兩口子,我沒說錯吧?”袁國剛故意這么說,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女人離婚后沒再組成新的家庭,而是和外面一個男人姘居。
“那是我們的私事,你問那么多干啥?你管的著嗎?”女人冷冷地說。
“他問我,我問他,我們男人之間相互關心一下,沒啥毛病呀!”
“兄弟有兩下子,我觀察過,自從你來了以后,拆除了玻璃屋,把不講理那家人治得服服帖帖,現在不見車輛亂停亂放,小區秩序比以前好多了。你有道上的朋友,或者你就是道上的吧?現在是不是又要拿我們開刀?”背頭男人說。
“哥們你過獎了,我做這些事情全是為了維護小區廣大業主的利益,沒有我一絲一毫的私利,我光明正大,無私者無畏,有什么可怕的?如果有人膽敢來這里找我麻煩,哪怕他帶多少人,我也無所畏懼,只要他敢動我一動,警察幾分鐘就到。我是昌達物業公司經理,不管規范小區秩序,還是拆除違章搭建,都屬于執行公務,我用得著怕誰?”袁國剛正義凜然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