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拿某個具體業主怎么辦,這話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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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好像咱們專門對付他們似的。都說這兩家業主最刁鉆,第一家的玻璃屋是違章搭建,第二家業主確實不好打交道,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哪些具體行為不合規范?”袁國剛道。
“玻璃屋不說了,第二家的車輛亂停放,還用自行車或電動車為他家霸占臨時車位,等等等等。”
“這些都不算啥,最棘手的,還是拆除玻璃屋。但是,正因為最棘手,下一步就得從玻璃屋下手。”
隔了三四天,錦屏花園小區所有業主都得到物業管理人員回訪以后,袁國剛讓老侯用A1紙張打印“違章搭建,拆”幾個大字,并復印十幾張。老侯不明白用途,“袁經理,這玩意往哪兒貼呀?”
“錦屏花園小區有幾處違章搭建?當然往違章搭建上貼啦。”
“這個......,可是,貼了人家就能自動拆除違章搭建嗎?”老侯和他的同事們都很懷疑。
“不知道,但咱們的工作就得這樣做,這相當于告示。”
“我估計貼上就得被扯下來。”
“沒關系,扯下來,再貼,我不是讓你多印幾張嘛。”
“指望貼告示解決問題?我看夠嗆。”老侯不以為然。
“要指望這玩意解決問題,那問題早就解決了。貼告示的目的不僅為了讓當事業主知道,還要讓廣大的其他業主也知道,他那是違章搭建,物業公司要求拆除!”袁國剛耐心解釋道。
“然后呢?要是對方無動于衷,咱們怎么辦?”
“然后再說,到了然后那一步,自有辦法。”袁國剛若無其事地說。
小區物業管理人員不再說話了,袁國剛知道他們一方面懷疑這樣做的效果,另外,這些物管員誰也不愿意去玻璃屋貼告示,說白了,他們已經害怕見到玻璃屋的主人。
袁國剛看著周圍的同事,“沒事,把告示和膠水準備好,我親自帶你們去張貼。”他還告訴物業辦公室工作人員:“如果雞冠頭問起誰在他家張貼告示,你們推在我身上就行,你們可以直接告訴他,那些告示都是物業公司新來那個壯漢親手貼上去的。”
第一次張貼是上午九點左右,雞冠頭家里沒有人,國剛帶著老侯和他的同事,在玻璃屋的三面玻璃墻上一共貼了三張,“貼緊點,免得掉下來。”國剛囑咐道。
為了這件事,袁國剛一連很多天都沒去昌達物業公司辦公室,而是直接到錦屏花園物業辦公室上班。第二天上午十點,他和老侯到小區轉悠,轉到玻璃屋外面,發現昨天張貼的告示被撕下來了,“你往辦公室打電話,讓他們把告示和膠水送過來。”
“昨天抹了不少膠水,他要撕下來,還要清理干凈,也要費他不少力氣。”老侯道。
“這次要抹更多的膠水,不要怕浪費,膠水不夠讓辦公室的人再去買,多買點。”袁國剛道。
第三天上午再去查看時,發現第二天張貼得那么結實的告示,還是被人家清理掉了。
“今天不貼告示了,咱們換一種方式,你們去買兩瓶那些做小廣告往墻上噴字的噴墨,黑色白色一樣一瓶。”袁國剛吩咐道。
“干啥用?你該不是要往他的玻璃墻上噴字吧?”老侯吃驚地看著國剛。
“你猜對了,往玻璃上張貼告示,咱們麻煩他也麻煩,這回,我用墨給他直接噴在玻璃上,看他怎么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