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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在辦理入住手續時就得繳納,物業辦公室用這一招,卡住了所有業主交齊了物業費。
從第二年開始,物業辦公室失去了對業主的控制手段,物業費的繳納全憑業主自覺。現實社會,任何事情如果僅憑個人的自覺性去辦,總會冒出一些不自覺的人,特別像繳納物業費這種需要從自己口袋往外掏錢的事,不自覺的人還絕非個別。
按常理,物業公司為住戶提供了服務,業主在小區安保、衛生、垃圾清運、綠化、照明、環境秩序等等方面,對物業管理挑不出什么毛病的話,業主按時足額繳納物業費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本質上這就是業主花錢買服務,業主和物業公司之間是一對買賣關系,一方付出了勞動和精力,另一方就得付出等價的金錢,否則,這對關系將不復存在,小區也就沒有物業管理了,這個道理大多數業主都懂。
從第一批業主入住至今,已是第三個年頭,除了頭一年,還有三成多的業主從第二年開始就沒有繳納過物業費,三號樓的業主屬于第一批入住戶,從第二年起,整棟樓沒有一家繳納過物業費。
“你們跟沒跟那些業主們交流過,他們為啥拒繳物業費?”袁國剛插話問道。
“我們打聽過,在所有未繳納物業費的業主中,有三分之一覺得物業費定價偏高。”老侯道。
“其實現在這個價格,在全華源市只能算是中等稍微偏上,但小區物業管理提供的服務卻有目共睹,屬于本市一流,否則,也不可能在前年獲評全省優秀物業管理公司。對于收費標準,咱們可以把物價局的定價政策和公司的成本核算明細公之于眾,在小區門口的宣傳櫥窗張貼出來,供所有業主監督。”袁國剛道。
“我認為在拒繳物業費的業主中,一部分嫌物業費高的業主另有目的。”物業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插話道。
老侯贊同,“是啊,另外一部分則在觀望等待,這些人要么盼望物業公司應少數人的要求,把物業費降下來,要么等別人都交了,自己最后繳納,生怕先交了吃虧。還有一部分就是想耍賴,這些人也許認為,自己花錢買了房子,物業公司就該為他們服務,三號樓的業主基本都有這種想法。”
老侯和他的同事猜得沒錯,三號樓那些業主比較齊心,他們不僅團結一致,還把抱有前兩種心態的業主動員起來,好幾次在小區大門口聚集。
記得就在上個月的一天上午,大概十點多鐘,一位業主從外面辦完事回家,剛走到小區門口,見一幫人亂哄哄地聚集在那里,這人不好事,徑直往家走去,就在這時,一位四十來歲的高個子女人從后面追了上來,問他是不是本小區的,在得到肯定答復后,還問人家交沒交第二年的物業費,弄得他莫名其妙。沒等這人回答,那女人說如果是這個小區的,就得跟他們一起去物業公司上訪。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這人并未給她面子。
“我們是業主委員會的,大家一起去物業公司上訪,要求降低物業費,去的人越多越好。”高個子女人說。
“我閑得蛋疼?再說,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干嘛的,為啥要跟你走?你不是問我交沒交物業費嗎?那我告訴你,不僅第二年的物業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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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今年的物業費都交了。”這位業主也不是個善茬,說出的話就是想故意噎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