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經理,人家才不怕這一套呢,當我們搬出業主委員會時,那位城管哈哈大笑,笑過之后說,只要物業辦公室不干預,業主委員會那邊就不用我們費心了,人家早就搞定了。”
“為了踐踏規則,達到自己的目的,滿足自己的私欲,有些人真是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啊。”袁國剛概嘆道。
“城管還提醒我們,這個小區兩面臨街,如果我們硬抗,將來物業管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城管配合,要是城管消極對待,就能讓物業公司遇到很多麻煩。既然城管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個業主為了這件事動了很多心思,托了一大圈關系,肯定也沒少花錢請客送禮,我們何苦要死死攔著呢?”老侯道。
“于是,你們就放棄原則,讓規則的破壞者恣意妄為?”
“有啥辦法?我們不就是個具體干活的嗎?如果非要硬抗,城管真要是找麻煩,我們走人倒無所謂,小區的物業管理換成其他人不還得繼續嗎?你得理解我們的苦衷。”
“理解不理解又能怎么樣,反正那家業主的違章玻璃屋已經建起來了。看你們以后怎么對其他業主交代。”袁國剛道。
“袁經理,你的擔心也正是我們所憂慮的。這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幾天,又有業主向我們反映小區出現燒烤攤的事。”老侯憂心忡忡地說。
“燒烤攤怎么能進小區?難怪業主有意見。”
“不是外面的燒烤攤進小區,而是本小區個別業主在樓外的公共空間搞的自助燒烤。誰知道這幾年怎么了,人們突然迷上了吃燒烤。”一位物業辦公室工作人員說。
“即使在盛夏,咱們這里最高氣溫一般也才三十二三度,個別年份最高氣溫可達三十四五度,但這樣的天氣最多也就十天半月,雨水稍微勤一點,夏天根本不會出現三十五度的天氣。現在剛入夏,最低溫度只有二十來度,最高氣溫也才二十六七度,真是天氣涼爽,氣候宜人的季節。但是,大街小巷的燒烤攤已經一家挨一家地擺出來了,等天氣再熱點,燒烤攤會更多。每到旁晚,燒烤攤密集的街區,街上的空氣嗆得人沒法呼吸,睜不開眼睛。”
“你先別管大街上的燒烤攤,咱們物業公司管轄的小區,現在有人在樓下燒烤,其他業主有意見,這該如何處理?大街上的事歸政府部門管,小區燒烤污染環境,其他業主肯定得找物業公司。”袁國剛對老侯說道。
“去年確實有兩三家,今年我還沒有注意過。前兩天物業的清潔工倒是反映過有業主在露天燒烤,影響環境衛生,我認為是個別情況,沒有引起重視。”
“去年不止兩三家,起碼有五六家業主在小區露天燒烤過,因為咱們當時沒有及時制止,才導致今年在小區內的露天燒烤多了起來,這也是咱們管理的失職。”旁邊的同事自責道。
“也不是去年不想制止,當時我們考慮在入住協議中沒有明確這一條,怕業主說我們干涉他們的私生活。”老侯趕忙解釋道。
“協議中雖然沒有明確規定,但我認為類似的要求一定有,所有業主均有維護小區公共安全,保持小區衛生整潔,環境優美的責任,因為這是一般街道社區對城市居民的起碼要求。我看你們在以前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從客觀上慫恿了個別業主的損人利己行為。”袁國剛指出了問題的根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