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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關云天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在昌達集團十余年的發展歷程中,宋副縣長的確給予過多次支持。
“農業項目投資回收期長,盈利困難,企業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不敢沾邊,昌達集團敢于涉足,說明企業底蘊深厚。”宋副縣長贊賞道。
“的確如此,頭四年,項目一直處于虧損狀態,到第五年才有利潤,要全部收回投資,估計需要十年時間,一般企業確實不敢涉足。不過就如剛才所言,昌達集團能有現在的成就,離不開宋縣長多年以來的支持。”
“我為企業做的工作,都是屬于穿針引線,企業發展到今天,主要還是帶頭人管理有方。”
在一番攀談中,第一杯酒見底了,服務員倒滿第二杯后,關云天道:“宋縣長,聽說因為地方企業改制的事,讓你現在忙得不可開交?”
“嗨,這半年確實把我累得精疲力盡。”
“改制工作現在進行到什么程度了?”
“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剩下三四家企業,實在讓我頭疼。”提起這件事,宋副縣長的情緒頓時低落下來。
“宋縣長,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為難?”關云天關切地問。
“你可能對地方中小企業不太熟悉,縣里有一家名叫新華農機修造廠的企業,在所有涉及改制的地方企業中,這家企業情況最為復雜,事情最難辦。”
“我對地方企業確實不熟,但對這個新華農機修造廠還真聽說過,因為我在磚廠的時候,曾去那里修過拖拉機,當時那可是富源縣數前幾名的地方企業呀!”
“你說的那是十年以前的事,隨后不久企業就完了,農機修造廠在六七年前就處于貸款發工資的狀態。”
關云天很不理解,“好好的一家企業,怎么兩三年就變成那樣了?據我所知,那個廠的很多一線職工,都有一手修車技術。”
“很多原因促成了企業走下坡路,首先是大環境變了,企業名字雖然叫農機修造廠,其實只能修理,從來也沒見到他們制造過什么新的農機產品,七八年前,自從出現了個體修車業,農機廠的業務就一天不如一天,這是其一;第二,領導不思進取,不改變觀念,適應不了新的形式,必然被時代拋棄;第三,管理混亂,人浮于事,效率低下,根本無法參與市場競爭,在跟個體修車業的比拼中,完全敗下陣來。”宋副縣長分析道。
“跟其他地方企業相比,新華農機廠在改制過程中遇到的問題是什么?為啥他們更棘手呢?”
“首先,雖然在職職工不算多,但退休職工卻不少,因為企業長期處于資金緊張狀態,管理者從未給職工交過養老保險;第二,資不抵債,背負的銀行貸款較多;第三,在職職工的安置問題。這些問題的任何一個都很棘手,何況三個問題交織在一起,現在幾乎成了一個死結,這么長時間了,我一直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良策。”
關云天點了點頭,“確實不好辦。不過他們廠里的職工,比如說現任廠長或職工代表之類的,有沒有什么意見?”
“廠長當然想要企業,他看中的是農機廠所在位置的那塊土地,但他只是一廂情愿,一來職工們都不同意把企業交給他,另外他拿不出那么多錢來解決債務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