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相差懸殊,若是平等地位,蘇小錦肯定費勁渾身乏術也會幫助他脫離這種苦難。
可是她卻有心無力,這種話自然不得搭茬。
“師父那是告訴我,世間萬物皆有變化規律,肯定也會有不同的規矩發展,侯爺不必往心里去,難得的是堅持本心。”
蘇小錦說著,拎起藥箱靠近唐沐辰接著說道:“侯爺這兩日胃口如何?”
“每日被你的藥膳摧殘,還何來胃口好不好?”唐沐辰這番話明顯是口不對心,他這個大別扭,仿佛一句稱贊也已然是珍貴至極。
蘇小錦來到他的身側,發現他的身上穿的嚴實,不由得提道:“那也真是委屈侯爺您了,只不過不管胃口好不好吃得下飯便是好事,這樣才有身體。不過……侯爺穿的衣服也太多了,這樣確實會容易排汗,可是也會讓身體鹽水失衡,必定無力啊。”
不由分說,她也懶得顧及著男女之防,直接手動幫他脫去外袍,儼然是一副醫者的姿態。
“你……你這樣做是干嘛?”唐沐辰儼然被她的舉動弄得有些無措,站在原處走也不是推脫也不是。
“民女這是關心侯爺,您這身體本就虛弱,若真是身體水分失衡補回來更加不容易。”手腳倒是麻利,衣扣已全部解開,就等著扒下。
他還尚未娶妻,雖然接受她的推拿,但也是隔著衣衫,而今日這舉動太過于曖昧不清,又怎能接受,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抓住她的手腕,正色道。
“蘇小錦,本王說了,不需要你這樣做,更何況男女之間授受不親,這樣實在不得體。”
神如勾墨,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的味道正好縈繞在她的口鼻之間,一瞬間四目相對。
蘇小錦再怎么機靈鬼怪也從未和男子有這樣的接觸,一瞬間心口竟然猶如小鹿亂撞,砰砰直跳。
兩個人的氛圍就這樣真的變得曖昧不清起來。
蘇小錦心知肚明,身為醫者,定然不可在心中設下男女界限,可是來自現代的她心中理念肯定和古代的標準有所沖突。
再加上唐沐辰成本來就是皇親國戚,這種念頭更是根深蒂固,她仿佛……真的忽略了什么。
“侯爺……您,這樣的舉動更不得得體吧。”不知何時,一向以臉皮厚著稱的蘇小錦的臉頰竟然紅得徹底。
唐沐辰猛然回過神來,也依然不知何時竟望著她出了神,慌忙的松開了她的手腕。
對自己的鉗制終于有所解除,蘇小錦下意識的掙脫,暗自嘆了一口氣。
“今日不必為本王推拿了,看你神色也有些蒼白,定然是這些日子十分疲勞過度,本王便今日準你回去休息吧。”
唐沐辰眼角的余光瞥見她手腕的紅印,一時間心中無端慌亂,他可從未想過傷害眼前的這個丫頭。
“侯爺,我……”蘇小錦神色有些變化,但也想起了心中所想,“您既然這么說,那小錦便先回去,只是有一件事尚未不明,還未向侯爺您稟告。”
“何事?”頭一次見嬉皮笑臉的蘇小錦神色這般凝重,唐沐辰也放在心上。
“是這樣的,侯爺這些日子的藥膳以及沐浴所用的湯藥全部都是小錦藥田所出,而昨日也正是收成的時日,可是今天早上竟然發現成熟了的藥材被人下了毒藥,如今所有藥材糧食顆粒無收,全部枯萎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