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蘇小錦表面睡得安穩,可是在睡夢中卻不止一次的覺得莫名的惶恐壓抑。
這種感覺她體驗過,必將會有事情發生。
明天所發生的一切,確實會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金雞未啼,蘇氏姐弟倆的房門被人焦急地敲打著。
蘇小謙摸索著來到房門前,剛剛打開門閂,便發現是李俊神色焦急。
“你姐姐呢?”
“還在里屋呢。”蘇小謙屆時被問得滿頭霧水,并不知道眼前的李俊到底是何意。
“出大事了!”李俊長嘆一聲,隨即便沖進里屋內。
而此刻聽到喧囂聲音的蘇小錦也已然快速起身,點燃屋內燭火。
她打量著眼前的李俊,“你大哥這是怎么了?神色慌張成這副模樣?”
“小錦,你快隨我來!”不由分說,此刻的李俊仿佛不想耽誤任何時間,便拉著她飛奔而出。
果然這一路上那難以言表的壓抑感,終于有所應驗。
果然,她最害怕還是發生了,自己一直苦苦經營種植的藥草地,一夜之間竟已全部枯萎。
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昨日下午來看,還不是這副模樣。
怎么只是一夜的時間便是這副慘狀。
“小錦,你這蔬菜和草藥全被人毀了,可究竟怎么辦啊?”
李俊仿佛比此刻這藥田的主人更為焦急,蘇小錦雖然心痛,不過面上卻沒有任何過激的神情,不言不語的來到一處藥一叢前仔細打量。
草藥的根部不知是被何人澆灌了某種液體,蘇小錦只是覺得奇怪,用手指輕觸,隨即放在鼻息處探尋,這味道倒是像極了百草枯的味道。
下手還真是夠狠!
在現代百草枯一滴便輕易要人性命,而今只需幾滴的劑量可以讓成片的草地莊家顆粒無收。
這擺明是尋仇。
蘇小錦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自己來到此處,可是一直流連于藥館候府,從沒有和外人有過任何往來。
可是無端尋仇,她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昨日候府大鬧的李婉婉。
隨即冷笑,真相已然一目了然了。
果然斗不過就輸不起。肯定是李婉婉這當女兒的回去向母親哭訴不甘,沈氏又愛女心切,再加上那日在醫館受辱,定然要鬧個名堂。
可是畢竟自己身后是侯府和陸神醫,他們沒有那么大的膽量直面挑釁,如今只能拿這開涮,還真是可惡至極。
一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小錦,候爺沐浴用的藥物還有藥膳可都指著這片地呢,可是這被毀的沒有任何價值又該怎么向師傅交差?”
李駿十分著急,他抬首之間看到蘇小瑾仍舊是不溫不火的模樣,不由得心中慨嘆。
“小錦……”
聽到輕聲呼喚的蘇小錦猛然回眸,“沒關系,既然是有人挑事,那我便睚眥必報奉還回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