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柴安安是怎么出去的呢?
郝麟看向了窗戶。
走到窗戶邊,郝麟一層一層地打開窗戶,可是外面那層已經凍住了。如果是有人接應,也是從外面砸冰,聲音會很響。
轉身,失望的坐在沙發上,有什么東西擱了郝麟一下。他拿起一看,是電吹風。柴安安沒有坐在沙發上吹頭發的習慣。他明白了,知道柴安安是怎么出去的了。
這時,郝麟才站起來,走向門口,向他的人宣布柴安安不在房間里。
然后看守的人說對不起,只看著門了,沒聽到什么大的動響就沒敢進屋看。
郝麟也沒法怪責他們的不是,因為他的交代就是“看著門就行”。
那么接下來怎么辦呢?當然就是找了。
郝麟打了柴安安的電話,已經無法接通。
水婉兒也出現在郝麟的面前了,建議是各路分頭找。
夜瀾也出現在郝麟面前了,他的嘮叨是:“白天一個女人;晚上一個女人,不出事才怪呢。”
郝麟是聽見了,也當沒聽見,讓夜瀾和水婉兒一同去機場。
而郝麟自己卻去了他剛不久離開的那個俱樂部,他想柴安安離開可能是去找陸曉曉了。現在他要公開的尋找陸曉曉了。陸曉曉在那里能出現又能消失,進出自如,肯定和俱樂部的管理者有著非同一般的關聯。今天,柴安安竟然也不見了,郝麟想著一定要在那個俱樂部找出陸曉曉確切的線索來。
俱樂部的管理對郝麟的要求非常配合。他們給郝麟提供了當天晚上的各口子上的視頻。可是沒有陸曉曉的蹤影。只是郝麟竟然看到了柴安安拖著行禮箱出現又離開的畫面。
郝麟像是明白了什么,快速出了俱樂部,然后打電話聯系夜瀾:“喂,你自己去機場,讓水婉兒中途回來。”
“哦,你自己對她說吧。”夜瀾好像把電話遞給了水婉兒。
水婉兒問:“什么事?”
“你趕緊下車,不要去機場了?”郝麟說得直接。
水婉兒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都看到了機場了,為什么不讓我去?或者作為女人我更適合勸說她。”
“不用你去了,趕緊離開機場。你出現只會更剌激她。”郝麟急不擇言,直接說出了他的擔心。他還是后悔的,剛才應該自己去機場,讓水婉兒和夜瀾來俱樂部。可是郝麟只所以這么安排是因為柴安安昨天白天在野外時說了沒玩夠,沒玩夠她肯定會去和陸曉曉一起再玩一段時間。
總得來說,郝麟還是把柴安安看的玩心太重了;所以判斷就錯了。
機場。
最早一班航班也是天明之后。
出現在候機大廳的夜瀾是一個高挑身材的看不出年齡的男人,除了長發很光滑的后束之外,他就是一個極普通的深棕色皮膚的混血男子;當然,除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時不時的會發出利劍一樣的光芒,像是看任何東西都會瞬間穿透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