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郝麟放好水出來時,看到柴安安已經和衣睡著了。
郝麟再掃向其它地方,直見床頭上,放著那只空空的奶茶杯子。
面色平靜中,郝麟的眼神也變得平靜。他給柴安安脫了外套、蓋好被子。
然后怔怔地看了柴安安睡顏半響之后,郝麟無聲地站起,然后穿外套,關燈。
只留浴室門口一盞壁燈時,郝麟出門。
在門口時,郝麟不知對誰吩咐了一句:“看好門。”
柴安安坐了起來,透過數層窗,她意想中看到郝麟朦朦朧朧的身影離開。
一般來說,住在一樓的好處就是門不能出入理,從窗口進出比較方便。
可是住在雅庫茨克的一樓,如果是冬天,那更不方便。
柴安安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行旅,然后就用電吹風最強擋熱風吹窗戶……
數分鐘之后,柴安安的人和行旅都從窗口成功出來時,她是欣喜的;畢竟頭一次干這種事,竟然還成功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從窗戶出來的目的,柴安安心里又堵悶的難受。
在雪地里站了良欠之后,柴安安走向了那個俱樂部。她要親自看一眼,和郝麟在一起的女人長什么樣。其實,她更想看到的是郝麟今天只人男人在一起。
現實證明,陸曉曉說得一切都是真的。
柴安安看到了郝麟身邊的女人,兩個人肩膀擠肩膀地坐著。雖然沒有熱聊什么,可是看出兩個的是非常熟悉、非常默契的。
更要命的是柴安安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然后想起了一個她早就刻意忘記了的名字——水婉兒。
原來,水婉兒一直存在于郝麟的生活中。柴安安用箱子的拉桿撐著自己的身體:原來,郝麟每次離開浪滄城都應該是去和水婉兒親熱吧。他說他對別的女人的去興趣,原來只是一時的謊話。真是個笑話,本來水婉兒才是郝麟身邊的人。也難怪,郝麟不是一直在罵某人蠢嗎?原來他是真是那么覺得才罵的。那某人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會相信郝麟這樣的男人只對某人自己好;竟然會相信郝麟這樣的男人卻把過去的女人都放棄不再來往。某人原來只是郝麟n個備胎里的一只。某人真是太會自欺欺人了。好了,別某人某人的了,柴安安,正視現實吧,該醒一醒了,現在趕緊離開吧;一切都已經發生,覆水難收了;可是往后的一切應該清醒著過下去。
柴安安退出了俱樂部,然后頭也沒回地走向了茫茫雪夜……
臨晨四點,郝麟回到酒店時也沒急著進房間,而是和其它人見了面。
對方匯報說:“保證沒有人出入那扇門。”
“辛苦了!”郝麟這才滿意地進房間。
可是看到床上沒有人時,郝麟就轉身快步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也沒有人時,郝麟的臉色變了,陰冷中有些蒼白。
把套間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時,郝麟看到了沙發邊上垃圾盒里除有用過的紙巾之外還有奶茶的殘痕。他明白了——柴安安沒有喝那杯奶茶,她是有意倒掉那杯奶茶的。就是說柴安安對他的奶茶有了懷疑。不,應該說是柴安安十分確定——確定奶茶里加了讓人沉睡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