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路露明明沒睡醒。
丁國盛小聲說:“狼,有狼。”
柴安安閉著眼睛聽:“是的,有狼,不止一只,離我們很近,不到十米。”
“你這一說,我好像看到狼了,怎么辦?”路露有些緊張。
“我們得背靠背,狼比我們在黑夜里看得清楚。信好現在還有月光。”柴安安故做鎮定。
“很好,還怕你嚇的不敢動了呢。”費云航贊許著柴安安和路露。
刀,在月亮下也是反光的。
他們的刀都很快,泛著一些朦朧的寒光。
這寒光成了唯一給他們助陣的武器。
這時五個人都背對著背組織成了圓。相隔都不到一米,也就是能揮開刀的距離。
“狼是善于圍獵的動物。”柴安安為了減輕自己的緊張,又像是要提醒其它的人。她就是在腦子里搜出這些關于狼的記憶,是從書上看來還是老師講的,她這時緊張的都想不出來了。至于和狼打過的交道,場面都是非常血腥的,她向來選擇性忘卻。
這時候吧,也沒心思想別的了,柴安安接著說:“狼攻擊任何動物,都是首選要害——脖子,上防揮刀防他們這一招。”
“戰術很對。”費云航接著說。
柴安安又說:“他們如果進攻了,我們一定不要手軟,先殺殺狼的士氣,爭取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古一行戲說道:“古人都是殺雞儆猴,我們這所謂是殺狼給狼看。”
古一行的話還沒說完,路露就說了兩個字:“來了——”
緊接著柴安安又喊出了一個字:“殺——”
狼嚎……
也就是瞬間的事,兩頭狼攻擊了路露和柴安安。
柴安安看到了黑影縱身都高過了自己的頭,她是雙頭握著刀對著黑影頂去,至于戳到狼的哪里她不知道。她感覺到了手痛,然后就是雙手被狼的重量帶著向下了。她是想拔刀再剌的,習慣性的用力把刀一轉斜劃了一刀。這是訓練時的刀法,她只是做完了一個動作。
狼沒有再起來,連哀嚎聲都在半路斷了。
原來柴安安這一刀剛好剌在了狼嘴里,由于剌的很深,狼牙刮了她的左手背,柴安安刀一轉時就切開了半邊狼臉。
還是慶幸的,感謝組織!雖然只給這些測試的兵們留下一把刀。可這刀可是削鐵如泥,狼骨也在瞬間給削斷了。
柴安安確定自己面對的這只狼不會再攻擊了時,才看向路露。
路露比柴安安身手更利落,她面前的已經不動了不說,她已經又回到原來的防備姿勢了。
接著三條狼又撲了過來。
竟然有兩條又是撲向柴安安、路露的。
狼畢竟是狼,攻擊的招式還是那一招,只是比先前的那只縱躍的還高。
剛站起來還沒站穩的柴安安忙下蹲成二字鉗羊馬,同時右手舉刀對著黑影揮了過去。
狼把柴安安撲倒了。
仿佛都看到了狼張開了血盤大嘴,躲開是來不及了,柴安安左手想擋,可是由于剛才傷著了,沒有平時反應快。
她以為自己就要喂狼了。
狼突然從她身上離開了,滾在她身邊一動不動了。
原來是費云航及時地踢開了狼。
柴安安想著快速給狼補一刀時,停手了;因為在月光下,她看到狼被開膛了,原來她那一刀中的是狼的胸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