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五個人輪流守夜的,可是三個男兵一直反對。
最后決定夜間三個男兵輪流守夜。
這是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也沒有夢的一夜。
柴安安醒來時,路露也跟著醒了;因為她們倆是背靠背擠在一起睡的。
早餐依然是草根。
然后就出發了。
在太陽正當頂時,他們走出了水草地。
五個人都長嘯數聲算是為自己慶祝一番。
離開人間,在荒蕪人煙的地方生存了這么久,他們像是明白動物為什么會長嘯了。
接下來,三個男兵連走路都不一樣了,是貓著腰走路。
看來又是在找活物;而且他們的刀現在也到了手里。
突然費云航手里的刀飛了出去,插在了五、六米遠的地方。一只肥肥的足有兩三斤的老鼠不幸被插中,帶著刀跑了幾步就不動了。
接下來就是要上演生吃,柴安安和路露走開了。
費云航說:“生存比什么都重要,你們倆最好也能吃兩片。”
“不用了。”柴安安還算是客氣。
路露卻回道:“你們要吃就趕緊吃,別非得惡心一下別人才算平衡。”
這一天,男兵吃的還行,一路好幾個大老鼠都被收拾了。
王一行和丁國盛也跟著費云航練起了飛刀。只是怎么扔都不是那么回事,最后只有停下來求教。
柴安安和路露在旁看著,也想跟著學來著。
費云航這時還真像個老師似的,說:“學這個得苦練手指、手腕上的爆發力。要不然再有技巧也是白搭。”
原來飛刀還真是有手法的。
費云航的爺爺的把兄弟就有飛刀絕技,因為喜歡費云航,說費云航是武學奇材,就把自己的會的都教給他了。
四個人這時來了個列隊,向左看齊,然后表示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如果需要行拜師禮也行。
費云航笑說:“別鬧這么嚴肅,我肯定盡心教你們。”
于是,這一下午費云航的臨時飛刀培訓班就地開課了……
不知不覺中,又近黃昏。
柴安安的飛刀扔是能扔出去的,就是沒有勁,準頭也很差。可是她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為她發現刀子在自己手里不再是抓握那一個姿勢了,怎么拿都感覺順手了。
夜晚的好處就是無條件睡覺。
可是夜晚的壞處也大——就是危險是看不見的。
按常規,又是三個男兵守夜。
路露指責男兵有性別歧視。
古一行的回話是:“你們倆只吃草不吃肉,體力肯定不如我們。什么時候你們能吃肉吃飽了,就可以要求守夜了。”
柴安安和路露都沒有話說了,只有早睡。
今天的草原天空是有星星的,柴安安是看著星星睡著的。
“起——起——有動靜。”是守夜的丁國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