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一龍的隔壁病床上,柴郡瑜悠悠醒來聽到醫生的話:“可能是太勞累、太緊張、加之又受了剌激,所以暫時性休克,休息夠了就好了。”
“謝謝你大夫。”是程佳音的聲音。
柴郡瑜睜開眼,看到程佳音把醫生送到了門口。于是她慢慢的坐起:“佳音姐,我好了。”
程佳音看著柴郡瑜坐了起來,連忙說:“郡瑜,穆sir吩咐你要好好休息,多睡一會吧。
“他們都回去了吧?”柴郡瑜問。
程佳音回道:“沒有,都在走廊上等著呢。”
“我沒事了,好了,我想我不回去,他們也不會回去的。我去看看廖一龍,然后我和他們一起回去。”柴郡瑜說著,已經下床。
程佳音扭不過柴郡瑜只好讓柴郡瑜走,她就只有跟在柴郡瑜后面,因為穆明劍有交待,這幾天程佳音要負責浪尖小組每個人的情緒。
浪尖小組其它的人都經歷過類似的生離死別,只有柴郡瑜沒經歷過,所以要特別關注她。
至于廖一龍,休息好之后穆明劍說會親自做他的思想工作。
柴郡瑜一行人回到了“依人善面”,然后集體發呆……
廖一龍當天晚上也由穆明劍、程佳音陪著回到了“依人善面”。
看著一屋的呆人,穆明劍說道:“都打起精神,給笑笑清理一下東西。”
于時,大家都站了起來,相互看著也不知手腳往哪伸,還是小蓮比較懂事:“笑笑姐平時外表很時尚,其實很節儉,衣服、家用的都很簡單,她說她的一切都在保險柜里。她給了我一把備用鑰匙,說讓我保管著,在她有一天回不來的時候好打開它。”
穆明劍對小蓮示意了一下。
小蓮打開陳笑笑的保險柜時里面竟然只有幾個信封,信封上分別寫著名字。
給小蓮的信封里是個存折里面有個紙條:“這存折上錢雖不多卻夠這個店的周轉,以后你就作主了。當然如果你想做點別的,這里面的錢也夠你渡過轉行過渡期。”
念完之后小蓮把信封遞給穆明劍,又接著念下一封……
第二個信封上寫著“媽媽”。里面沒有存折,只有一張信紙,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幾個字:“如果有一天白發人送了黑發人,我只求:來世你做女兒我當媽!”
小蓮念到這時,說到:“笑笑姐只有一個媽媽,在海塔市教書。”
穆明劍接過信發現這張紙有點發黃,字雖工整卻顯然有點墨淡了,沒有十年也有八年;穆明劍眼睛模糊了:曾經一直以為她是個沒心沒肺,勇大于謀的丫頭;原來她竟然考慮的這么遠。
第三個信封上面竟然寫著“廖一龍”。里面有個卡,還有張紙,上面寫著:“傻龍哥,欠你那么多,如果你能看見這個信封時,我是還不了你了。給你留點什么好呢?你老是說我裝仙女,裝著一幅不食人間煙火樣,那我就俗氣一把。這上面是給你留的煙錢,密碼和你存折密碼是一樣的,因為換個新密碼你要花大半年才能記住。沒辦法,給足我媽養老錢之后的就只有這些了;夠你把工作辭了,天天喝酒、抽煙、做個未老先衰的老頭頹廢的過殘余人生了。在這里我對你吼最后一次:‘如果這樣,下輩子別說你認識我!’當然——你想討我開心的話,也有辦法;你可以用它娶個漂亮媳婦,讓她替我給你生個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