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廖鏹的,還真不應該讓他知道;到時我那‘標準后媽’會再給我多加一條罪就是——帶壞了未成年兒童。”柴安安的話里對自己沒同意進場的人進場了,多多少少有些不順氣。
陸曉曉為了洗脫嫌疑聲音加大了一點:“不是我。是你的廣告做的太大。浪滄城各大院校都知道,你說廖鏹能不知道?”
主持人走上前來打斷了柴安安和陸曉曉的談話:“各位,想必大家已經看到了這位讓我們驚為天女‘城花’。她的初吻將在今晚獻出!我現在報起價:一百萬,開竟!”
這主持人也真敢張口,就是算是柴安安的真正初吻,也不能要這么高的價錢吧!
主持人敢張口就對了,因為臺下真得就有人舉牌子了。
“一百一十萬”主持人明顯的有些興奮,因為只要有一個人舉牌子,就說明今晚的拍賣是成功的。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主持人的水蛇腰好像都在顫抖。
“伍百萬”
“伍百萬第一聲”主持人的聲音失常的完全可以和一個十足的罵街潑婦飚高音了。
“一千萬”
“一千兩百萬”主持人的聲音因為太過激動,有些啞了;不只是啞,啞中還顫抖著。
“……”
臺下的竟價牌子舉來舉去不亦樂乎時,臺上的背景女孩還在小聲熱聊中:
“曉曉,我都累了,站得腿酸了,早知道會這么久,我就不擺這個姿勢了。你說我這時換個姿勢會不會破壞整個舞臺效果?”
“你可以隨便換,你怎么站都是美麗的!”陸曉曉接著又加緊了語氣:“安安,你不覺得情況不對嗎?價錢都叫爆了!看出‘城花’兩個字值錢了。”
“隨便吧!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不過報高了好,省得你哥哥的錢跟著受損。不過,你哥哥怎么有那么多零花錢,一千萬他也敢舉?”站累了的柴安安真就覺得有些掃興。
“安安,不好了,你看就只有我哥和另外一個男人對著舉牌子了。”
“你哥怎么那么傻,別把對方嚇跑了;要不然我就白賣了。我肯定不會吻你哥的,成了白忙一場了。為了把這個吻賣出價值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嗎?”柴安安對陸曉曉是心存感激的,可是對陸曉曉的哥哥現在卻有明顯地不滿了。
“安安,我又管不了我哥……”陸曉曉一時也很為難。
主持人的聲音完全不是女聲了,像陰陽合體的人聲了:“天價啊天價!天價第一聲,天價第二聲,天價第三‘叮’一錘定吻,成交!恭喜這位得主——郝麟先生。”
不知是因為累了還是因為緊張,柴安安的腿打了一下哆嗦:“真成交了?真要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