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又小心地圍著2113號轉了一圈,柴安安無發現。爬上自家閣樓,打開窗戶對著2113號看了良久,任然無所發現,于是她就在自己家上上下下地查看了每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角落,然后回房間繼續睡,想把頭天晚上的覺補回來。
只是腦子里總出現郝麟出現時那晚的場景,那時的她人生得意,想到什么都敢干,不管是展示青春正能量還是作孽的事,全都義無反顧地去折騰。
那晚,滄城最有名的娛樂場所浪滄夜唱特別節目啟動。
主持人輕扭著水蛇腰走到了舞臺中間:“各位來賓,今天城花柴安安光臨本店,核心節目是初吻拍賣,得主與城花將當眾擁吻!”
“咚——”
一聲禮炮響。
七彩星光在全場爆散、閃耀、不舍地墜落;像就要登場的城花——柴安安的命運。
煙花落盡,一遍安靜、一遍黑暗。
舞臺上的光緩緩地泛出,剛才的繁華廣告換成了迷彩背景。
臺上走出兩排著各式迷彩時裝的模特,她們走到臺前或站或坐的把整個背景演飾地像一個活動的森林。優雅的泉水聲飄過;百鳥唱著只有同類能聽得懂的歌,所有天地間的歡快是和萬物共享的;長緩的古箏聲音幽幽地撫過空間……
幽林深處,一襲白紗款款而來:
玉一樣的面容——閃著天使才有的光芒!
風一樣的身姿——從未見如此誘人的妖嬈!
云一樣的飄渺……
清新豆芽一樣的身體,竟然只有三朵夸張的茶花在身上重要部位綻放。
霧一樣的輕紗就掛在單肩上,斜漫過身體另一側。
柴安安走過來的并不是臺步,是幾乎只有染著七彩腳脂甲的腳脂著地的飄過來的。她必須這樣走,要不然那一群穿高跟鞋的模特就以絕對的高度把她壓下去了。雖然一百七十公份的個頭加上一張能迷倒天下眾生的臉讓她柴安安走在街上不自卑,可是在學校的模特隊里她是不自信的。
柴安安不得不承認,還是“后媽”說得對“任何人的優勢都只是相對的!”不過,她有的是對策:沒有優勢時也要保持絕對的強勢。不都是一個“勢”字結了。
柴安安在前臺飄了一圈之后,以一個極其優美的身姿靜止在森林背景中間,然后像玉雕一樣地凝住。
臺中間響起了細微地對話聲,首先開口的分明就是陸曉曉:“安安,今天你真美!不過美的太大膽!”
“我也心里打鼓,不過我看到我們的特警帥鍋成程來了;所以我就不怕了。曉曉,你這模特隊長越來越出彩了;整了這一臺新裝來幫我,我決定請你們去‘漁歡谷’狂歡一天。”
“‘漁歡谷’狂歡一天雖然時間短了點。哎——為你效勞,萬死不辭!不過我哥也來了。他好像帶了好多卡,所有零花錢都帶了。他可能也參加竟拍。”
“他來竟什么呀?他傻冒呀!我這是想騙陌生人的錢。”一般人在心里都不敢承認自己從事的事帶著“騙”字,可柴安安一急,竟然隨口說了出來。
不管柴安安騙不騙,好像陸曉曉一點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場面上的變化,且繼續底聲提醒著柴安安:“你如此大膽的著裝,估計都嚇壞他們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見他們?喲!我看到你的小跟屁蟲廖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