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開門迎客,我花錢在這里消費,被人欺辱,但這位黃掌柜眼神可是明亮的很吶,顛倒是非,出言威脅,我看,你這醉夢樓還是關門算了。”周青冷漠說道。
“廢物,話可不能亂說。”趙烈陽的面色一變,目光冷厲的射向周青。
“趙烈陽,在我面前你還敢出言威脅,看來這位小兄弟說的應該是事實了,你趙家兄妹膽子不小,敢在我殷離人的酒樓隨意欺辱我的客人。”
殷離人的話冷漠了下來,空氣變得凝滯。
“莫非你趙烈陽覺得我殷離人是孤家寡人,好欺負?”
話音落下,趙烈陽頓時滿頭大汗。
“我——”
“滾!”
殷離人猛的開口,無形的音波沖擊在趙烈陽的身上,直接將他轟飛出去,砸在一樓的地板上,冷漠的聲音震蕩四方:“以后趙家的人禁止踏進我醉夢樓,哪條腿敢踏進來,我就斷你哪條腿。”
“殷離人,你敢對我出手?”
躺在地板上的趙烈陽,目光怨毒的看著二樓的殷離人。
殷離人目光冷漠,聲音更是冰冷,開口道:“我不僅敢對你出手,我還敢殺你,你信不信?”
趙烈陽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露出恐懼之色,嘴巴動了動,沒敢再開口。
他毫不懷疑殷離人的話,就算他是趙家少主,殷離人也同樣敢殺。
殷離人的目光射向早已經瑟瑟發抖,完全沒有了囂張狂妄之色的趙飛燕身上,喝道:“還不帶著你的人,給我滾,是要我親自動手把你丟出去嗎?”
話音一落,趙飛燕的身體一顫,連滾帶爬的跑下樓,扶起趙烈陽滾出酒樓,連那兩個受傷的護衛和婢女都不管了。
最后,殷離目光轉向黃掌柜,兩道冷光迸射出來,冷聲道:“黃掌柜。”
砰!
黃掌柜直接跪了下來,連忙求饒道:“公子,我錯了,我也是一時糊涂啊。”
“我說為何最近來酒樓的客人少了,原來是因為你的緣故。”
殷離人淡淡開口,眼神冷厲,道:“念你這些年兢兢業業的打理酒樓,這次我饒你一命,你走吧,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醉夢樓的掌柜。”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黃掌柜頓時連忙磕頭道謝,但此刻他的心中,卻是恨上了周青。
如果不是周青,他豈會被殷離人責罰,被免去醉夢樓掌柜之職。
要知道,醉夢樓掌柜的職位可是一個肥缺,因為殷離人的原因,他這個掌柜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少有人敢招惹。
可現在,以后誰還會正眼看他?
“畜牲,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不會放過你的!”黃掌柜心頭無比怨毒,連忙跑下了樓,跌跌撞撞的走出酒樓。
“黃掌柜。”趙烈陽看到黃掌柜走出來,立馬叫住了他。
黃大山聽到有人叫自己,抬起頭來,就看到對面的趙烈陽一行人,走過去,苦笑著說道:“烈陽公子,我已經不再是醉夢樓的掌柜了,叫我大山就好。”
沒了掌柜這層身份,他也就沒有和趙烈陽平起平坐的資格了,身份地位瞬間下降。
畢竟,趙烈陽是趙家少主,而趙家又是皇城的大家族,雖然只是三流武道家族,但也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趙烈陽好像沒有聽到黃大山的話,說道:“黃掌柜,難道就這么算了?”
“烈陽公子的意思是?”
“我趙家廣納賢士,黃掌柜修為不凡,不如加入我趙家,成為我趙家客卿。”趙烈陽笑著說道。
黃大山怔了怔,旋即笑著對趙烈陽拱手道:“黃大山見過公子。”
“哈哈,黃客卿,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至于那可惡的小子,可不能輕易放過。”趙烈陽聲音陰冷道。
黃大山眼中也閃過冰冷之色,點頭道:“這是自然,決不能就這么放過那該死的畜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