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樓里,鴉雀無聲。
只有那乞丐老者,恍若未聞一般,喝酒吃菜,大快朵頤,頗為另類。
“不愧是醉夢公子,連趙烈陽都不給面子,說動手就動手。”
“那家伙究竟是誰?醉夢公子竟然為了他,而對趙烈陽動手。”
“趙烈陽又如何?趙家不過皇城三流家族而已,在普通人眼里還有些分量,但在醉夢公子眼里,趙家什么也不是,何況區區一個趙烈陽。”
“趙烈陽兄妹兩人在皇城外城行事霸道慣了,以為醉夢公子也會給他趙家一個面子,這下可好,面子沒有討到,反而把趙家的臉都丟完了。”
“趙家不敢找醉夢公子的麻煩,但這筆賬肯定會算在這家伙的頭上,后面有的是麻煩。”
短暫的安靜過后,醉夢樓里面的人紛紛回過神來,小聲的議論起來。
“麻煩我幫你解決了,你難道不應該請我喝杯酒表示感謝嗎?”殷離人的神色恢復正常,變得平易近人起來,笑著對周青說道。
周青淡淡的道:“我在你的酒樓里被人欺負,你作為酒樓的主人,解決客人遭遇的麻煩,本就是應該的事情。”
殷離人怔了一下,旋即大笑:“是這個理兒!”
“小三兒,把我珍藏的醉夢拿過來。”殷離人突然大喝一聲,語氣豪邁。
“醉夢!”
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乞丐老者,聽到‘醉夢’兩個字,頓時咧開了嘴,自語道:“有口福了,我得好好嘗嘗。”
殷離人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周青這一桌最后的位置上,待人將醉夢拿了過來,給周青倒了一杯,道:“這瓶醉夢和其他的不一樣,是我珍藏了數年的珍品,一口下去,保你醉生夢死。”
說罷,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青的眼神閃了閃,也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酒水入肚,周青頓時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中,這種感覺溫暖而幸福,難以言表。
乞丐老者抓住酒壺,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好半晌,三人才從那醉生夢死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同時喝了一聲:“好酒!”
“我叫殷離人,號醉夢,別人都稱呼我為醉夢公子。”殷離人先向周青介紹自己的身份。
周青點了點頭,簡單介紹道:“周青,她是我的妹妹,柳菲,至于他——”
周青不知該如何介紹蹭吃蹭喝,一副心安理得樣子的乞丐老者。
乞丐老者笑著道:“不用管我,我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殷離人也不介意,對著周青說道:“趙家在皇城只是三流家族,家族里面有玄武境坐鎮,今天趙烈陽丟了面子,趙家不敢來找我,但這筆賬肯定會算在你的頭上,所以,你后面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你怕不怕?”
“怕?”周青冷笑一聲。
對于殷離人所說的,他心中早有預料。
這些大家族的公子小姐,可不是什么心胸豁達之人,況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面被轟下了酒樓,這已經是把臉都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