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腓腓在和蕭玉分開之后,卻并沒有像蕭玉這樣擔心對方的狀況,而是突然覺得獲得了自由,獲得了解放。
雖說這里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靈力的流動卻是瞞不過魔獸的眼睛的。
陣法一般都是依靠魂力或是靈力作為支撐的,而陣法的陣眼,說白了也就是靈力、魂力的補給站,陣法中所需要的所有靈力、魂力都要依靠陣眼來補充、支撐。所以,一旦陣眼遭受到了外力的破壞,兩者之間的聯系也就會立馬被切斷,由此,陣法也會在,聯系切斷之時,開始慢慢的自動消失或是關閉。
依靠著靈力的流動,沒過多久,腓腓果然如期的找到了陣眼,而就在他正準備下手之時,一個黑影卻猛地朝著他的背后撲了過來。他當即一轉身,便一手將那個即將碰觸到自己的黑影猛地拍到了地,就在他準備給那個黑影致命的一擊的時候,卻聽到了,那個比較久違的,有熟悉的——蕭玉的聲音。
……
腓腓松開蕭玉之后,他至今都還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不由得有些生氣的說道,“我說,你這小子,至于那么用力嗎?”
“誰叫你沒事要從后面靠近我,這是你自己活該,怨不得別人。”腓腓絲毫沒有悔過的意思,悠悠的開口說道。
“你,好啊!你小子,我,擔心你,擔心了一路,好不容易,聞到你的氣味了,當然是想要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了,你,你不但不領情,還差點把我殺了,你,你,你真是個討厭鬼,一點都不可愛。”蕭玉十分孩子氣的吵鬧道。
“是你自己悶聲不吭的沖過來的,還怪我了?若不是我剛才手下留情,你現在腦袋早就爆。哪里還能和我在這里斗嘴?”腓腓十分有理的說道。
“算了,我現在大人不記小人過,等出去之后,我在跟你好好的算賬。”
“打得過我的話,你就來啊!”
“哼!”
一時間,兩人都紛紛把頭歪在了一邊,可以說是相互厭惡到了極點。然而,這樣的情況卻還沒有持續多久,無數的、黑壓壓一片的箭羽又再一次的,從四面八方朝著兩人擊射了過來。
“該死的,這陣法還真是難纏,不但機關重重,還竟是陷阱。”蕭玉輕嘖一聲,不由得低聲謾罵道。
“喂,過來。”腓腓有些緊張的喊道。
“怎么現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蕭玉還有些慪氣的說道。
“要吵的等回去再說,我隨時奉陪。”
就這樣,原本相互厭惡的兩人,一時間竟然又開始相互幫助了起來。
……
等處理完,所有的那些箭羽之后,蕭玉終于無力的平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著喘著粗氣說道,“累死我了。”
“別躺了,趕快過來幫忙。”腓腓站在陣眼前面,臉不紅氣不喘的,連頭也不抬一下的對著蕭玉大聲喊道。
“我說,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嗎?你這是在草菅人命,你知道嗎?”蕭玉特別不想動的說道。
“那你還想出去嗎?”
“當然想了。”
“那就快點過來幫忙。”
“是、是、是……”蕭玉無力的說道,并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了身子,朝著腓腓身邊緩緩地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合力的破開陣眼時,一道強烈的光芒,卻突然從地面上激射而出,兩人同時都不由得快速閉上了眼睛。
等他們再次正眼睛是,他們便發現,自己此時竟然身處在一個雄偉高大、氣勢磅礴的宮殿之中。
這里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金光閃閃的,雖然顯得有些單調,還有土氣,但是卻能讓人打從心底的感受到那種震撼。
……
宮殿的主位之上,坐著的一位年近花甲、頭發雪白且和藹可親的灰袍老者,而在他的兩側,則是堆放著兩尊活靈活現的鳳凰,就和在外面看到的那個破舊宮殿大門外堆放的那兩尊鳳凰一樣,只是一邊的是展翅高飛,一邊的是挺直站立。光看外表的話,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一樣。
“你們是誰?這里是哪里?”腓腓霸氣十足的直接質問道。
“哈哈哈……好久沒有見到過,這么霸氣十足的小家伙。”老者撫摸著他的山羊胡子,心情頗好的說道。
“你們帶我們來這里究竟有何目的?”蕭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好了,好了,你們的問題我會一一進行作答的,但是相對的,我也希望你們能回答我幾個問題。”老者淡淡開口道。
“你想問什么?”蕭玉滿眼警惕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老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