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隨后匆匆趕來的眾人,在看到腓腓和蕭玉一前一后的進入到梅花林之后,眾人的臉色都不由得變了變,甚至還有人在為他們的遭遇而惋惜長嘆道,“唉,怎么能讓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啊!”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會讓一個孩子去做這么冒險的事,就算他們有命回來,也不見得就能有什么收獲不是?依我看吶!他們能不白白的斷送了性命,就應該謝天謝地嘍……”
“真是的,和他們一起的這些人是不是腦子里都注水了,竟然會有大人不用,要用一個小鬼去探路。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自己貪生怕死也就罷了,既然還讓一個小孩子去當先頭兵,那不就等于是讓他去白白送死嘛?”
“那個小孩子好可憐啊!竟然會攤上了這么一群冷血無情的家伙。換做是我的話,打從一開始,我就不會把他帶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來。”
“真他媽的喪心病狂,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讓一個孩子去冒險,他媽的難道就不知道這里會有危險嗎?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里是在想些什么?”
……
一時間,各式各樣的謾罵聲、同情聲、嘲弄聲鋪天蓋地的沖著夜曦灬寒一行人而來。
聽得幽和帝梵都不由得生氣的青筋直冒,甚至身體都不由得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當他們每每聽到有人在無故的謾罵著夜曦灬寒,他們就忍不住的想要出手去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
但是,每當他們看到夜曦灬寒即便是被罵得體無完膚,也依舊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時,都讓他們不由得感到佩服,也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將心中的惱怒,強行的壓抑了下來。
可是,他們強力容忍,換來的卻是更加不堪入耳、咄咄逼人的聲音,氣得帝梵當即便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以此來宣泄,那些積壓在他心頭的火氣。
而眾人再看著自己腳下的龜裂的地面時,也終于訕訕的收回了那些難聽的、即將出口的話語。然后,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不敢再制造出任何的一絲聲音。
“你又何必與他們動氣呢?”夜曦灬寒見狀,淡淡的開口說道。
“他們那么罵你,難道你就一點都不覺得生氣嗎?”帝梵火冒三丈的大聲說道。
“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們愛怎么說,是他們的自由不是嗎?難不成你還要我,把他們的嘴,一個個的用線給縫上不成?”夜曦灬寒頗為打趣的說道。
“唔,算了,既然你還會開玩笑,那我也就不和他們計較了。”帝梵氣呼呼的說道。他雖然還依舊有些氣不過,但是既然本人都已經不計較了,那他還要繼續計較些什么呢?
“主人,你可以不計較,但是,他們說的話,也實在是太過于不堪入耳了,你就讓我去狠狠地收拾他們一頓吧!”幽很是不服氣的大聲說道。
“幽,難道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不成?”夜曦灬寒依舊目視著前方的梅花林,淡淡的開口問道。
“當然不會了。”幽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那不就對了?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那又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呢?”
“?……哈哈哈……主人你好狡猾啊!”幽暗自竊喜的打趣說道,“主人,你什么時候學會的?竟然連罵人都不帶臟字。”
“聽出來了?”
“當然聽出來了。”
“那幽現在還要計較嗎?”
“不計較了。我是不會和他們這些……一般見識的。”幽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十分穩重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