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了縮,感覺到男人健碩虬實的肌理線條,她心尖忍不住悸動了下。她越縮越躲,男人就像故意似的,靠的越近。近乎到,他呼出來的氣息都灑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溫溫熱熱的氣息拂動過她臉頰上的小絨毛,酥酥麻麻的。兩人緊貼在一起,曖昧的氣氛直線飆升。“梟爺,你后背的傷還沒好,你要是不想傷口變得更加嚴重,就繼續!”她壓下心底的異樣,揚起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挑釁意味十足。這男人,對著她這張男人臉,還能下得了嘴?粗狂的男音,特別的破壞氣氛。夜梟在就要吻上她的瞬間,驟然頓住,臉色黑沉無比。目光狠狠的瞪著她,恨不得掐死她。“你要是敢動手,以后都別想見到孩子們!”他咬牙警告,手卻在她的臉上亂摸,修長的手指,在她臉頰邊使勁的扣著。白小兔被他抓的生痛,左右搖擺著臉,大聲喝問,“你做什么,抓疼我了。”“不想被我抓,就去把你這張假面具給卸下來。”夜梟居高臨下壓著她,眉頭緊蹙,威嚴赫赫的命令。她抽了抽嘴角,沒理會他的話,“我本來就這面貌,梟爺讓我如何卸下來,去整容嗎?”夜梟瞇了瞇眼眸,手直接抓上去,掌心的柔軟觸感極好。鷹黑的眸仁瀲滟,變的更加幽深迷人。白小兔渾身一頓,抬手使勁的打掉他的手掌,羞惱的推開他,“流氓,無恥!”他,他竟然摸她!白小兔氣的臉頰抽動。“我流氓,我無恥?”夜梟冷哼一聲,目光邪肆,“你這副鬼樣子,我摸你是你的榮幸!”白小兔被他氣到了。特么的,他說的什么鬼話。真是不要臉。她氣怒諷刺回去,“誰稀罕你摸,莫非梟爺真的是gay不成?連我這個男人都不放過!”“呵!”夜梟冷笑一聲。“你是男人?你是女人?”兩聲質問,諷刺她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白小兔臉上頓時一陣調色盤變幻著,氣的冒煙,“你什么意思?”“看看你自己,比較像變態!”夜梟語氣淡淡的說道,氣死人不償命。“你才是bt,梟爺再這般不尊重,我告你x騷擾,想必這個傳出去對梟爺的影響不好吧?”白小兔氣的臉都黑了。“不是,你那么生氣做什么?”夜梟眼神邪氣的睨著她氣怒的樣子,讓她不把他放在眼里。白小兔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硬生生的把那股火氣壓下去。她后悔給這個家伙當保鏢了。“女人生氣不好,去把臉洗干凈,早點休息!”夜梟伸手拉過她,突然一臉正經的吩咐。白小兔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這男人是神經病嗎,變的這么快。“還不去!”夜梟目光定定的看著她,下顎輕揚,示意了下浴室的方向,“還是想讓我幫你洗?”他很不喜歡她頂著一張男人的臉,卻穿著裙子的樣子。不倫不類的。“不用!”白小兔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伸手打開門。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