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冒煙,明亮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噴出火來。夜梟云淡風輕的眉峰挑了下。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又反問一句,“難道我說錯了?”她氣的胸口起伏的厲害,試著緩和下自己的氣息,咬牙吼回去。“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鬼鬼祟祟了,我只是看一下你在不在里面!”白小兔氣的臉頰都麻痹了,聲音都帶著顫音。夜梟眸底劃過一絲揶揄,拉開門扉,頎長的身形完全出現在她眼前。一只手臂拎著藥水瓶舉得高高的,看樣子似乎是要出來。“然后呢?”他目光深深的睨著她氣的發紅的臉,繼而往下,若有似無的盯著那抹飽滿的弧度。白小兔嘴角抽了抽。那語氣……似乎帶著一絲愉悅!?“我只是,過來跟你說一聲,我們今晚住在這里!”沒聽到他的應聲,她納悶的往某人瞄去,卻見他的視線盯著自己身上的某處。白小兔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看了過來,知道他在看什么后,她臉頰一陣發燙。“流氓!”她雙手下意識的擋住,面紅耳赤。夜梟淡定的移開視線,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羞紅的臉上,雖然是男人的臉,發梢隨意的散落在額頭上的模樣,帶著一股風流倜儻的韻味。尤其是她此刻臉蛋紅彤彤的,透著一層水潤,竟然說不出的迷人,讓人直想咬一口。他眸光暗了暗。心底有一股邪火竄了上來……對上他危險的目光,白小兔心生一股想逃跑的感覺,心口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不是她膽小,實在是這個人太危險了,那狂熱的目光像極一只餓到極致的獵豹,而她就是食物,隨時都有可能撲過來。她噎了下口水,急忙道:“那我先過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說罷,她轉身就要走,不敢再追究他。倏地,手臂上傳來一股力量,下一秒,她就順著這股力量往后被人拉進房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一陣關門聲。砰!緊接著,天旋地轉,后背直接撞上門板。她驚詫的瞪大眼睛,直直的瞪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你干嘛?”夜梟修長的雙腿,緊緊的壓在她的身上,拎著藥水瓶的手臂撐她頭頂后的門板上,把她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另一只手則是隨意的放在她的臉頰上,若有似無的摸著她的臉。指尖如凝脂般的觸感,讓男人很心喜,愛不釋手。白小兔躲了下,卻沒能躲開他的輕撫,臉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那股撩人的癢,直竄到心尖,激起一層漣漪。她強裝鎮定,低吼:“你起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被他這么吃豆腐,白小兔又是羞又是惱,又是怒的。夜梟睫毛一斂,目光灼熱的睨著羞怒的小臉,眸底帶著一股連他都不自知的溫柔。“想對我如何不客氣,嗯?”邪魅的嗓音帶著一絲喑啞,性感的要命。撩撥著她的耳膜,挑戰她的自制力。妖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