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文吟唱完畢,黑門迅速地被制造出來,托勒密雙腿一夾戰馬腹部,如一道閃電,沖入黑門之中。
另一端的出口就在真?十字架的近旁,雖然圣物仍然發出璀璨的上帝之光,但周圍能夠接受沐浴,奮勇作戰的騎士已經沒有了。
教士們用手中的香爐和法杖,最多是短刀進行孱弱的抵抗,簡直是螳臂當車,毫無作用。
連神職人員也被殺得幾乎干凈了。
掠奪者們終于將自己的手伸向了基督教世界的終極精神支柱......
托勒密手執朗基奴斯矛的尾部,只向前一個刺擊,像穿過一塊豆腐一般刺穿了最前端的一名阿拉伯騎兵的胸口。
那用作防護的鎖子甲,原本最“擅長”抵消穿刺的力量,卻在圣槍的凌厲攻勢下,不堪一擊到毫無阻滯之感。
他慘叫一聲向后跌倒,血流如注,好似噴泉奔涌。
阿拉伯重騎兵們嚇了一跳,明明已經清空了圣物周圍的所有敵人,卻從天而降一名死神。
他們稍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面前只有一人,再次肆無忌憚地圍攻過來。
扇形攻勢下,托勒密需要同時面對十數個矛頭的犀利難題。
換做再強大的普通人也恐難以支撐。
只見無數鋒利的矛首如同美杜莎滿頭的毒蛇,吐信而至,只不過面積更大,憑借傳統的格擋是毫無作用的。
托勒密將精神之力灌注于亞歷山大胸甲之上,頓時前胸發出了奪目的白色光芒。
胸甲帶動了左臂護腕,護腕帶動朗基努斯之槍,發出低沉的、嗡嗡的共鳴聲。
世界又一次在他的眼中變得遲緩起來。
攻擊到眼前的長矛就像是電影慢鏡頭的特寫,托勒密能夠相當從容地花上一段時間觀察攻擊網的漏洞在哪里,再從容閃避。
而不是像常規對決那樣,憑借對對手肢體的大抵判斷來進行預先對賭,躲避攻擊那樣冒著極大的風險。
一旦確定對手的攻擊不能夠對你造成傷害之時,你的心態便會變得更加強大。
就像是一名職業重量級拳王面對十幾名小學低年級學生一樣,自然攻擊招式也會變得傲慢起來。
托勒密干脆將圣槍探入最前排的阿拉伯騎兵的縫隙,想左猛力一掃,大約七八名騎手像是被擊打的保齡球一般橫七豎八地墜下馬去。
剩下的幾位包頭巾的老兄驚呆了,他們這輩子必然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對手。
他們相對自己的伙伴就倒霉得多了,托勒密不待他們反應,閃電般地完成了三四記刺擊。
只見這幾個家伙,緩慢地從馬背之上栽倒下去,必死無疑。
騎士團騎士組成的鋼鐵防線已經徹底破裂,無數穿著深綠色長袍的騎兵在陣中橫沖直撞。
好在托勒密聚集起來的雜牌大軍在瓦西里和本多忠勝的帶領下分成兩組,奮力阻滯敵人的快速突進。
薩拉丁的部隊實在是太多了,真十字架發出的光芒同樣作用于托勒密所帶令的部隊,但面對無休無止的攻擊,再強大的力量也不可能逆轉這樣的劣勢。
騎士們減員愈發厲害,托勒密已經能夠看到雷蒙德帶領的騎士不斷向后退卻,直至最后的幾十名騎士圍繞著耶路撒冷之王,龜縮在自己的圣物周圍幾十米的地帶。
薩拉丁叫停了殺戮式的進攻。
阿拉伯騎兵團步步緊逼,鐵桶一般地將對手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