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所準備的東西很簡單,一把用于切割皮肉的鋒利刀,一把竹制尖頭攝子,一瓶六十七度豎水老白干,一瓶金創藥,一根針,一卷線,還有幾塊事先用開水煮過并涼干的布條。
畢竟他現在所要做的,只是一個在大腿上開一個口,再把里面的碎骨取出來的手術而已,并不需要用到更多的工具。
當然,要是擱在另一個世界,即便是做這種簡單的手術,至少也得來上一針麻藥。
人可是肉長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刮骨療毒的關公關云長那么堅強,不打麻藥直接動刀子,患者非得疼暈過去不可。
而在這個世界里,卻能省掉這道工序。
徐揚伸手在對方大腿上接連戳了好幾下,迅速把動刀部位周邊的穴位封住,讓這個部位直接失去知覺。
隨即,徐揚用六十七度豎水老白干擦拭動刀部位,并拿起在酒里浸泡了好久的刀,在楚雄的大腿上劃了一刀。
看著徐揚有如切豬肉一般,用刀在楚雄大腿上開了一個口子,就算見多識廣的魯大為,嘴角也忍不住一陣抽搐。
雖然這些在江湖上討生活的家伙,對于白刀子進紅刀子的場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但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治病,他卻是第一次見。
與此同時,不明所以的毛慶云,更是寒毛都豎了起來。
大爺的,好端賭,怎么突然動起刀來?難道這個姓徐的子在搞什么邪術不成?
可問題是,如果這個姓徐的子在施什么邪術的話,在場這兩名香派的長老,怎么不出手阻止?
莫非,魯大為與秦保這兩個香派的大長老,居然與這個姓徐的子沆瀣一氣?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毛慶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一來,魯大為特地把他一個人帶過來的原因,指不定就是想讓這個姓徐的子,給他施什么邪術。
狗日的,要真是這樣的話,他毛某饒處境豈不是危矣?
于是,一股尿意瞬間涌上毛慶云的心頭。
這個時侯,徐揚可沒空理會后邊那個腦袋里胡思亂想的家伙。
此時的他,正聚精會神地用刀子,一點一點地割開包裹在那兩塊碎骨上的皮肉。
所幸,周邊的穴位全部封住之后,開口處并沒有流出多少血液,而且擁有開眼的徐揚,此時甚至能夠看清皮肉下的每一根纖維。
所以,刀子所到之處,完美避開那些較難處理的血管、動脈啥的。
切開一道口子,再用攝子取出兩塊碎骨,然后用消過毒的針線縫合創口,再把生肌止血的金創藥敷于創口處,并用消過毒的布條最后一道包扎工序,這個過程,徐揚可是做得一氣呵成。
等到整個流程結束,第一次做這種外科手術的徐揚,總算松了一口氣。
見徐揚直起腰,心里稍稍有些緊張的魯大為,趕緊開口問道:“徐揚,如何?”
“不錯,比我預計的還要好。”徐揚笑著答道。
以目前的情況來講,這個手術還是做得相當成功的。
后繼只要不讓傷口感染,并適當做一些肌鍵康復運動,楚雄這條傷腿,就算徹底治好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