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魯大為頓時松了一口氣。
下一刻,就見魯大為一本正經地朝徐揚抱拳道:“徐揚,謝了!”
話雖不多,不過魯大為的這一聲謝,卻是真心實意的。
畢竟楚雄這個親傳弟子,當初可是他親自帶到橫斷山脈的,結果卻在那里受傷致玻
這兩年多以來,楚雄的這條傷腿,已經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現在徐揚能夠把那條傷腿醫好,這一聲謝,甚至還不足表達魯大為此刻的感激之情。
徐揚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對方無須客套。
他徐某人可不是為了這聲謝而動的刀子,想當初,他和楚雄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戰友,所以能幫得上忙的,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這個時候,全程目睹整個過程的秦保,卻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按理,徐揚能把楚雄的傷腿醫好,做為香派的長老,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現在,秦保卻是真的笑不出來。
因為看完這個醫治傷腿的過程之后,他對徐揚的評價,又提高了不少。
醫術啥的暫且不提,就單這個子在人家大腿上開口子的時候,下刀居然還那么穩,他就得高看對方一眼。
所以,一想起他家那位寶貝女兒,非得拿徐揚做為擇婿的比較對象,秦保就想當場哭出聲來。
大爺的,像徐揚這么出色的子,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你讓他上哪去找這樣的年輕缺女婿?
心思無比復雜的秦保,扭過頭來,看到因為胡思亂想而把自己嚇得雙腿發軟的毛慶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狗日的,這樣狗屁不是的家伙,居然也敢惦記他家的寶貝女兒,真當他秦某人眼瞎不成?
一想到這,秦保頓時冷哼道:“哼,老魯,你把這么四家伙帶回來干嘛?沒得污了我的眼睛。”
心情大好的魯大為,回頭一看,見毛慶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頓時也皺起眉頭。
“那誰,你還想挑戰徐揚么?想的話,現在就到外面和他切磋一番。”
兩腿發軟的毛慶云,此時哪里還有力氣去挑戰徐揚?
直到現在,他的腦袋都里還亂成一團糟。
有一句老話,叫人嚇人嚇死人。
可人家是被其他人所嚇,而他,卻活生生被自己給嚇得兩腿發軟。
起來,還真是有些丟人。
另外,如今的秦保,對他的印象可是相當的差,就算他能打贏徐揚,估計也不受對方待見。
在這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世界里,八字還沒一撇就先得罪未來的老丈人,這樁婚事還怎么可能有戲?
所以此刻,根本沒有能力挑戰徐揚的毛慶云,更不想再做無用功。
萬念俱灰的他,直接搖起頭,表示放棄這場挑戰。
魯大為見狀,立馬揮手,讓這個慫包的家伙趕緊滾蛋。
大爺的,香派怎么盡是這種狗屁不是的家伙?
看來這些年招收入門弟子的條件放得太寬,導致什么阿貓阿狗都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