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學無前后,達者為師,徐揚的年紀雖,可人家的本事比他們要強上十萬八千倍,能夠親自過來教導他們,陳老六等人就得燒高香了,哪里還可能會有意見?
完這話,見剛剛提問的那個家伙似乎還不太相信,陳老六直接抬手往街上指去,“你看,咱們太平鎮上生意最紅火的那家徐氏酒肆,就是他家的產業。”
聽到這話,剛才開口提問的那個家伙頓時啞然。
半晌,才開口道:“原來那家生意火爆的酒肆就是他家的產業,那就難怪了,有祖上流傳下來廚藝打底,能夠勝過你們,也就不足為奇。”
太平鎮的徐氏酒肆,這兩年來,可以算得上是名聲大噪。
哪怕像他這種沒銀子去那消費,只能來這些吃攤上尋食的家伙,對于徐氏酒肆的名號,也是有所耳聞的。
據,徐氏酒肆里的菜肴,價錢雖然貴,可那味道卻是連長河縣城的悅來酒樓都無法比擬的。
這個毛頭子即然出自于此,廚藝方面肯定也是有所傳承的,他能把眼前這幫吃攤的老板吃得死死的,也就成為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聽他這么一,站在旁邊的陳老六卻再次笑了起來。
“哈哈,這位客官,你可能有所誤會,徐氏酒肆在咱們太平鎮上,確實算是一家老字號,可他們家的生意,卻是在揚哥兒手上發揚光大的。”
徐氏酒肆,有個屁的祖傳廚藝。
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鄰居,之前的徐家有幾斤幾兩,誰還不清楚?
真要有那么回事,兩年多前,徐大維那個老子,就不會欠人家一屁股債而選擇跑路。
要不是外出學藝的徐揚回來打理了幾個月,并把他那高超的廚藝教給魚兒,徐氏酒肆早就已經成為別饒囊中之物。
那個問話的家伙頓時大吃一驚,“不是吧,看這個伙子的年齡,撐死也就二十歲左右,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
看著對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陳老六嘿嘿直笑。
“嘿嘿,事實就是如此,這也是我們對他信任有加的最主要原因。”
當初在徐揚剛回太平鎮的時候,他們也不相信被徐大維經營到只剩一屁股債的徐氏酒肆,還能起死回生。
可事實就擺在他們面前,從那個時候開始算起,徐氏酒肆的生意不但越發紅火,而且還帶動整個太平鎮的經濟。
到了最后,就連他們這些街坊鄰居,也從中受益不。
此時的徐揚,倒是沒注意到賣麻辣燙的那個攤子上,有人正在對他進行品評論足。
在這些吃攤上轉了一圈,耽擱了半個時辰,他的攤子還沒支開,可街上的游人,卻是越來越多。
徐揚抽空往四周掃了一眼,還發現,在這個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居然有不少習武之人。
對此,徐揚倒也沒有大驚怪。
雖然在這個世界里,武者的比例并不算太大,整個社會上,還是以普通人居多。
可偌大的長河縣,總會有一些習武之人,就算人口不多的太平鎮,這些年來,也出了他和魏貴這兩名武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