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一馬當先的莫行劍,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大爺的。
在此之前,他之所以要和這些家伙講數,不就是怕有人會借機敗壞云臺教的名聲么?
當然,武功修為達到一流上品界的莫道長,也不是用面團捏的。
惱火之余,就見他迅速彎腰,從地板上撿起剛才被那六人家伙給撞飛的門栓,奮力往那個叫得最歡的家伙后背砸去。
只聽“嘭”的一聲,這個至少有好幾斤重的門栓,準確命中對方的后背。
就見那個家伙撲通一下,直接被門栓砸倒在地。
這么一來,世界至少清靜了一半。
而此時,本來被安排守左側圍墻的徐揚,卻沒有回去的意思。
眼見云臺教的那些道長們,全都沖了進去,徐揚卻對那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家伙起了興趣。
他走到那幾個無人看管的家伙面前,然后一臉驚喜道:“哎,這不是馬執事么,怎么,你這是犯了什么事?”
臉色灰黑的馬明輝,抬頭一看,看到朝他走來的,居然是徐揚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子。
他的眼神忽閃了一下,然后露出一臉苦楚。
“唉,徐小哥,你怎么也來了?馬某就是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罪,平時在白虎幫里不受待見,現在又被人推出來當擋箭牌,這簡直就是有苦難言……”
雖然馬明輝臉上所露出來的這副可憐像,至少有一半,是見到徐揚之后,才裝出來的。
可要說到苦,他的心里還真是苦得像黃連一般。
云臺教的那些老道,一大清早就殺將過來,并口口聲聲說他們白虎幫勾結邪教。
守門的那個家伙進來通報之后,白虎幫里的那些頭頭腦腦們,個個成了縮頭烏龜,而把他這個吃干飯的執事給推了出去。
結果,他不但被自己的同門拋棄,而且現場反正之后,卻沒有受到應有的待遇,反倒成了一個沒人理會的階下囚。
這種情況下,你說馬明輝的心里能不苦么?
看著對方一半真苦一半裝,徐揚差點樂出聲來。
“嘖嘖,這么說來,你可算得上是一個替罪的羔羊咯?”
做戲就要做全套。
所以下一刻,馬明輝重重地嘆了一氣:“唉,可不是么,馬某在白虎幫里并不受人待見,所以消息也不算靈通,白虎幫里到底有沒有人私通邪教,我還真是說不上來。”
要說整個白虎幫里的所有人,都與白蓮教有勾結,徐揚也是不信的。
老話說得好:人多嘴就雜。
要知道,整個白虎幫,可是有好幾百號人。
這種事情要是人人都有參與,肯定會有人不小心走露風聲。
可這些年來,江湖上根本沒有人流傳這方面的消息。
這就說明,勾結邪教的事情,應該還是控制在一小部分人的手上。
但是,馬明輝這個老小子,居然把自己給摘了個干凈,徐揚卻是不能忍了。
做為白虎幫的執事,你在白虎幫里再不受人待見,可你要是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誰他娘的能信?
下一秒,徐揚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這可真是可惜了,咱們倆人,在云臺山上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本來,我還打算給你找個立功的機會,到時候好與那些真正與白蓮教有關系的家伙劃清界線,結果你卻什么都不知道,看來這個功,你是立不成了。”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