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本來還裝出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馬明輝,整張臉都綠了。
此刻,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罵娘。
大爺的,馬某只是想保住自己一條小命而已,怎么就這么難?
在此之前,那些家伙口口聲聲說他們白虎幫的一眾人馬里通外敵,勾結白蓮邪教,并做出一副要打要殺的模樣。
所以馬明輝一心想要撇開與白虎幫里那些家伙的聯系,以期尋得一絲生機。
可現在,眼前這個小子,卻嫌他撇得太干凈,所以不帶他玩。
狗日的,這不是要逼良為那個啥么?
不過好在馬明輝也是一個心思活絡的家伙,要不然,剛才他也做不出臨陣倒戈的舉動來。
見徐揚轉身要走,馬明輝再也顧不上那么多,直接開口大喊道:“徐老弟,等等,請等等,馬某突然又想起一些事情來。”
為了保命,這個家伙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你瞧,這個家伙連叫徐揚的稱呼,都變得親近了許多。
正做出邁腿動作的徐揚,立馬收腳,然后順勢笑道:“馬老哥,說說看,你到底想起了什么?”
馬明輝臉色微微一滯,然后一臉陪笑道:“徐老弟,你覺得馬某應該想起什么事情來?”
聽到這話,與他一起被綁得像粽子似的那幾個家伙,當場就掉了一地板的眼珠子。
我日他先人板板,還有這樣的操作?
自己該想起什么,居然還得征求對方的意見?
這他娘的,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么?
對此,馬明輝卻是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大難臨頭,做為同林鳥的夫妻,都還得各自飛呢,更何況他們只是同門一場。
再說了,那些曾經的同門,可是不仁在先,那就別怪他馬某人現在做出什么不義的舉動來。
當然,他又不是白虎幫里那些頭頭腦腦的心腹,并不是特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之前就算有發現些許蛛絲馬跡,但是并不能直接證明那些家伙與白蓮邪教有染。
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哪怕是全部說出來,也不一定合眼前這個小子的心意。
以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找對方問個清楚,自己到底該想起哪方面的事情來。
此刻,徐揚的臉上卻是掛起洋溢的笑容。
從之前臨陣倒戈的那一幕,就能看出,這是一個相當上道的家伙。
只不過,他還是小看了對方的無恥程度。
本來,他還以為,對面這個家伙就算是配合他,最多也就是說出一些胡亂攀咬的話來。
沒想成,在死亡的威迫之下,這個心思活絡的家伙,居然直接把主動權拱手相讓。
這個結果,可是比他想像的還要好上許多。
下一刻,就見徐揚面容一整,然后一本正經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已經想起來,就在去年的十月初九,你曾經看到白虎幫里一個姓雷的家伙,在與暗龍堂的殺手,商討著刺殺徐某的事情。”
此時的馬明輝,覺得自己就是一坨擺放在案板上的豬肉,只能隨意被個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