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個唯以實力論英雄的年代,光會生氣,那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是騾子是馬,你得手下見真章不是?
所以下一秒,這個家伙就品嘗到實力不如人的苦果。
用菜刀做武器的人,除了上次在鎮上的小飯館里,看到一個拿著菜刀到處追雞的廚子之外,眼前這個小子,就算是第二個了。
不過這個腦袋里還有空胡思亂想的家伙,卻絲毫沒有貶低徐揚的意思。
因為他根本來不及貶低,徐揚手上的那把菜刀,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劈他的面門。
我勒了個去,這個年齡只有他一半大的小子,怎么出手這么迅速?
臨死之前,這個家伙的腦袋里,冒出這么一個疑問。
只可惜,腦袋里的問題再多,也挽不回他的一條狗命。
服用過一瓶狂暴藥水,真實水平已經可以和一流下品巔峰境的高手相媲美的徐揚,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對付的。
徐揚全力劈出的這一刀,他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勉強接了下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在對方用劍架住他的那一刀之后,徐揚的手腕一翻。
下一秒,他手里的那把菜刀,就像一條靈動的銀龍,瞬間往對方的腹腔斬了過去。
被徐揚一刀給震得手腕發麻的那個家伙,眼神是跟上了菜刀的運行軌跡,可他那只正在顫抖的右手,卻掉了隊。
所以這一刻,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腹腔,被一把菜刀給切出一條巨大的口子。
然后各種混雜著鮮血的內臟,一古腦從那個巨大的傷口處涌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這個家伙,當場就發出一聲慘叫:“啊……”
說實話,這個家伙臨死前的這一聲慘叫,甚至比到處噴射的鮮血還更有威懾力。
這不,聽到這一聲慘叫之后,在場的那些白蓮教邪教徒,全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說來話長。
其實從他們沖進對方陣營的那一刻算起,直到這一聲慘叫響起,也就是短短的三兩息的時間。
可就在這么短短的三兩息時間里,白蓮教那邊,就已經倒下七個倒霉的家伙。
在場那些還能喘氣的白蓮教邪教徒,頓時被嚇得一哄而散。
沒辦法,不跑不行了。
他娘的,眼前這幫家伙實在是太兇殘了。
這才打了一個照面,他們五十個人,居然就損失了一成有余。
更何況,就在他們那七個同伴倒下之后,這幾個殺才的后面,又有一批氣勢洶洶的家伙快速掩殺過來。
這種情況下,別說不跑,就算是跑得慢一點,都很可能要丟掉性命。
所以這一刻,在場的那些白蓮教邪教徒,頓時就像是一群炸了窩的牲畜,沒頭沒腦地往周邊的山林里四散開來。
這個時候,他們哪里還有時間去分辨東西南北。
只要前邊沒有聯合行動組的人在阻攔,他們就不管不顧地埋頭往前狂奔。
哪怕最先拔腿逃跑的那個領隊,在那高聲疾呼:“往左邊跑,全都往左邊跑,跟著我,咱們與衛護法會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