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丈,二十丈,十五丈……
隨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道路左側的山林里,那幫白蓮教邪教徒下意識地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由于地形的原因,這一次他們與對方的距離,比之前那兩次還要來得更加靠近一些。
說實話,在這種敵人就近在咫尺的情況下,要說心里一點都不緊張,那是絕對是在扯蛋的。
且不說雙方的實力對比,他們處于絕對的下風,就算只看人數,他們也比對手少一半。
如果這個時候,對方突然發現他們的存在,他們可就有點危險了。
而這時,他們的那個領隊,心里卻是有些竊喜。
眼看聯合行動組的前鋒都要與他們擦肩而過,這些不知道該說傻,還是該說自大的家伙,卻依然沒能發現他們的存在。
這個家伙抿了抿嘴唇,心里頗為有些自得。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你們以為我不敢再冒險伏擊你們,那我就偏要再冒上一次險給你們看。
嘿嘿,任你奸滑似鬼,還不是要吃老夫的洗腳水?
在確定這些家伙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之后,這個家伙又把目光轉向這支隊伍的后半部分。
這次他們將要攻擊的目標,就是位于這支隊伍最后邊的那二十幾個家伙。
即然這個聯合行動組并沒有發現他們,那這支隊伍后半部分的那些家伙,就等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第一次偷襲,他們給對方造成一死二傷的后果。
而這一次,他們又能給對方帶來多大的傷亡?
多的不說,三五七條人命,總會有吧?
心念一轉,這個家伙臉上倏然露出幾分殘忍的笑容。
只可惜,這個家伙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以為這次偷襲十拿九穩的時侯,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徐揚,突然伸手往左邊一指。
下一秒,整個聯合行動組的前鋒部隊,瞬間就往那些白蓮教邪教徒所藏身的山林沖了過去。
十來丈的距離,對于這些早就蓄勢待發的武林高手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
幾個兔起鶻落之后,他們就已經突至對手的面前。
直到這一刻,潛伏在山林里的那幫白蓮教邪教徒,才倏然慌亂起來。
他娘的,對面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發現自己這幫人的?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跑了過來?
與此同時,心里還在算計該在什么時候發動進攻的那個領隊,現在也是錯愕當場。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幫已經突至他們面前的家伙,腦袋瓜里嗡嗡嗡作響。
他娘的,到底誰才是待宰的羔羊?
當然,大敵當前,人家手上的劍都已經快要捅到臉上了,哪還有那么多美國時間讓他去感嘆?
下一秒,這個家伙聲嘶力竭地朝他那些手下大喊道:“快跑,大家趕緊往后邊跑……”
不是他不敢讓手下去拼命,也不是他太怕死。
實在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而且這幫突如其來的的家伙,還是以有心算無心。
倉促之間,他們這些人要是真的想和對方硬拼,下場絕對很凄慘。